同在一個府邸住這么久,他太清楚何夏瑤的心思手段了。
只是礙于母親和嬈兒的關(guān)系,他一直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盡量回避。
可他剛跟桑連晚達(dá)成合作,該護(hù)著自然得護(hù)著。
何況,他相信自己的直覺。
詹辭陌看向周沙,主動將袖弩遞過去,“我相信我的妻子不會跑。”
“血腥味太重容易引來其他野獸,咱們可以先收拾一下。”
周沙盯著他看了一會兒,接過袖弩,什么也沒說。
說來奇怪,他也直覺桑連晚不是會在這種時候逃跑的人,所以沒有吩咐人去追,而是指揮大家休整。
何夏瑤還坐在地上,就這么被所有人忽視了。
她還沉浸在詹辭陌剛才那個充滿殺意的眼神里。
辭陌哥哥竟然為了那個賤人,想、想殺她?
明明他們才是朝夕相處的一對啊!
更讓何夏瑤心寒的是,往日說著把她當(dāng)親女兒、親姐妹的衛(wèi)氏和詹寧嬈,沒有絲毫站出來為她撐腰的意思。
甚至她們看著她的眼神,還帶著隱隱的責(zé)備。
憑什么
憑什么!
許是終究不忍心,詹寧嬈還是上前攙扶起她,“瑤姐姐,我?guī)湍闾幚硪幌聜诎伞!?
剛才的事
她也不知道該怎么說,所以干脆就不提了。
可何夏瑤心里卻不甘,在詹寧嬈仔細(xì)為她處理傷口時,紅著眼,“嬈妹妹,我不明白辭陌哥哥為什么這么對我,明明我也是為了大家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