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這么多雙眼睛盯著,桑連晚和詹辭陌也不知怎么想的,本能就朝對方看去。
四目相對的瞬間,兩個習慣泰山崩于眼前而不改色的人,竟同時不自在的移開視線。
詹辭陌的耳朵,甚至還微微泛著紅。
這一幕落在其他人眼中,則是兩人都害羞了。
對此,最高興的莫過于孔老太妃了。
這門親事是她倚老賣老逼著陌兒同意的,原本她還擔心兩個孩子因為流放的事有什么隔閡。
現在看來,是她多慮了。
這么一個小插曲并沒在流放隊伍中引起什么風波。
經過簡單的補給休整,流放隊伍再次出發。
大概是漸漸適應,加上剛采購完補給,眾人的精氣神還算不錯。
但越往流放之地走,路上就越炎熱。
“不行了,我實在走不動了!”
一個滿頭大汗的犯人坐下,其他犯人也跟卸力似的癱坐在地。
周沙倒沒有生氣,看了看眾人,就宣布原地休息了。
旁邊的韋遷擦了擦滿頭的汗,“老大,我怎么覺得今年夏天熱得邪乎?”
周沙也有同樣的感覺。
以往押送流放犯人時,他們不是沒遇到過三伏盛夏的時候,但像這樣熱得燙人的,倒是第一次遇到。
才短短幾天,所有人都被曬黑了,補給的水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消耗。
只有王府的人稍微好點,因為桑連晚提前給所有人都準備了能擋雨遮陽的斗笠。
光是這一點,王府眾人這一路都不知被羨慕了多少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