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是有官差震懾,還是因為忌憚流放隊伍人多,對面的流民雖然總用不懷好意的目光打量,但沒人敢找事。
這一夜,算是平安度過。
周沙顯然也覺察到昨晚的氛圍不對,天剛亮就趕緊招呼著眾人啟程,就連黑窩窩頭也是到了路上才開始分發的。
本以為這樣的情況并不常有,但接下來幾天的路程,他們時不時就會碰上流民。
甚至越走到后面,遇上的次數就越多。
周沙心里總有些不安,“看方向,他們應該是從兀州來的,咱們接下來可是得往那邊走的?!?
桑連晚就在他不遠處,自然聽到了他的話,心頭一緊。
兀州
想到原書中的一些劇情,桑連晚沒有遲疑,趕緊將大背簍的食物收進空間,剩下的一些干糧也盡量用破布、舊布包著。
詹辭陌看到她藏干糧的動作,低聲問道:“怎么了?”
桑連晚并未解釋,只是道:“咱們的水不多了,你讓大家把水都好好收起來,實在渴極了再喝?!?
他們的水確實不多了,但她空間還有幾桶桶裝水,用完后也能自動補給,完全不用擔心水的問題。
她這么說,是為了預防某些事。
詹辭陌不會未卜先知,自然不知道她的打算,卻能察覺出她話里有話的意思。
知道就算自己問了她也不會說,便沒有多問,轉頭吩咐李嬤嬤將這話傳達給大家。
桑連晚像往常一樣給王府眾人準備好食物,又給詹辭陌熬了藥喝下,才拆開他身上的紗布查看傷口。
因為在大庭廣眾下,還有這么多女子在,詹辭陌便將里衣反著穿,只露出受傷的后背。
他剛開始受傷的時候沒有及時處理,傷口有些化膿的趨勢。
好在經過桑連晚這段時間的治療,傷口明顯好轉,基本已經沒大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