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
狗改不了吃屎,洞房夜,楚清晏要是能忍住不動手。
沈霜云寧愿認回沈家。
這是多惡毒的誓,懂得都懂。
“哎,女人啊,還是當毒婦來得爽快。”
壞人前程,落井下石,都顯得理所當然。
“我一點都不內疚,反而很快樂,還覺得不夠狠……”
沈霜云喃喃,決定去抄會佛經,平平心緒,再‘積累’禮物。
靜坐窗前,磨上金粉和朱砂,她剛抄完兩本,桃心進來稟報,“大姑娘,二公子院里的書童來,說二公子請您過去一趟,有事跟您說!”
“二哥哥?”
裴九卿找她什么事?
沈霜云挑眉,“告訴他,我收拾一下,立刻就去。”
“是。”桃心應聲。
沈霜云凈了凈手,帶著桃核,來到問道閣。
裴九卿坐在一堆,足夠埋掉他的案卷里,兩手飛快翻閱。
沈霜云沉默。
后退一步。
兩邊案卷太多了,堆在地上,高高疊起,看著比裴九卿都‘龐大’,這要是砸下來……
“二哥哥。”
沈霜云輕喚一聲,遠離危險。
裴九卿昏頭漲腦,從案卷里抬起頭,“哦,你來了,真慢,都叫你那么久了!”
他語氣不善地嘟囔,倒不是對沈霜云有意見,而是……
‘女鬼殺人案’的受害者又多了一個,昨夜他在京兆府熬了一宿,連著三天沒睡覺。
困得他心火高漲,想殺人。
別說沈霜云了,大哥來了,他都會罵一罵。
沈霜云是女孩兒,是妹妹,他還客氣了呢。
“二哥哥是沒休息好嗎?要保重身體啊。”
裴九卿皮膚白,黑眼圈明顯的,沈霜云沒法當看不見。
“世間少點莫名其妙就要殺人的壞種,我的身體當然就會好了。”裴九卿哼聲,從案卷里起身,他隨口道:“最近京城不安穩,有個‘女鬼’殺了五、六家了,你和照野盈盈,愛四處亂跑。”
“滿京城地竄,也小心點,多帶下人。”
女鬼殺人?
是前世那個讓裴九卿顏面掃地,舊傷復發的案子。
這是機會。
是屬于裴九卿的‘突破口’。
沈霜云握緊拳頭,面上不露聲色,甚至連案卷都沒看。
裴寂之沒認回那‘皇子命’,又得了‘皇子病’,疑心太重,她要做得巧妙、巧妙、再巧妙,否則,又要被懷疑消息來源!
救駕沒洗清,楚清晏也掛在身上。
沈霜云在不想添別的了。
“好,二哥哥,我知道了。”她語氣柔緩,笑著應下,復又問道:“你叫我過來,就是為這件事嗎?”
“呃!”
裴九卿煩燥的神情,突然僵硬了一下,他像是猶豫,沉默片刻,才不情不愿的道:“老三和老四,最近不太安穩。”
“你知道他們的,對你,他們心里總有股氣,憋不住要往出發,你過幾天,不是生辰了嗎?老四請沈家那幾個蠢貨和你養父養母,說是要替你大辦一場。”
“我覺得,他肯定是沒安好心。”
“你,不行避一避吧,我在郊外有個莊子,你去那過生日也成,別硬碰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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