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么可能?”葉慧蘭難以置信的看著手上的信件,右下角的落款大印嚇得她呼吸都不順暢了“長公主怎么會(huì)管一個(gè)娼婦的事情?這是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我還想知道呢!長公主怎么會(huì)幫助趙軒義?這趙軒義到底有什么能耐?我等著父親回來,然后問問他是怎么回事!”葉耀國坐在桌子上,抓耳撓腮的樣子,像是一個(gè)被氣瘋的猴子。
葉慧蘭看了看信件,微微搖頭“最好先不要告訴父親!”
“為何?”
葉慧蘭腦中有些混亂,但是她至少什么該說,什么不該說“你與趙軒義的爭執(zhí),本就是你在人家大婚之日送葬品在先,若父親知道這次長公主幫助趙軒義,一怒之下鬧到姑姑那里,姑姑一不小心說漏嘴,與長公主發(fā)生爭執(zhí),最后的結(jié)果你想過嗎?”
葉慧蘭的分析葉耀國句句聽在心上,自己姑姑對(duì)自己的疼愛很是看重,若真鬧起來,自己姑姑怎么說也就是一個(gè)妃子,恐怕實(shí)力還真不夠,畢竟現(xiàn)在朱月君出手了,這件事不愿意也只能如此了!
“就這么認(rèn)輸?”葉耀國大聲喊道。
葉慧蘭將手中的書信一把撕碎,扔到一旁“以后的日子還長著呢,著什么急???趙軒義他只要是人,他就有弱點(diǎn),咱們慢慢來,你總是這么急躁!”
葉耀國干脆躺在桌子上,雙眼慢慢閉上“真是可惡!早知道今天就再快點(diǎn)逼迫唐柔拿出賣身契,這樣的話李寒睿一定會(huì)后悔一輩子!”
“算了,事情都過去了,就別再想了!”葉慧蘭安慰著自己的弟弟,事到如今,誰也沒有辦法,總不能因?yàn)檫@件事而鬧到皇家,不然就太難看了!
而在皇宮之中,朱月君坐在美人榻上,雙眼微閉,正在休息,兩個(gè)婢女在左右兩旁,拿著蒲扇正輕輕扇著,突然朱月君笑出了聲,這樣兩個(gè)婢女很是奇怪。
“長公主做了什么好夢了?”一名婢女問道。
朱月君慢慢睜開眼睛,微微一笑“我只是想到,明天趙軒義會(huì)怎么給我摘下星星呢?”
“橫不能生搬硬套,拿著玉石說這是星星吧?”另一名婢女笑著說道。
朱月君越想越有趣,他會(huì)想出什么辦法呢?今天自己賣了他這么大一個(gè)人情,要是他膽敢糊弄于我,一定要好好教訓(xùn)!
“不過長公主,今天您給了趙軒義一封書信,雖然幫了他,但是……?”婢女說道這里停下了,沒敢繼續(xù)說!
“但是什么?”朱月君問道。
“但是您就不怕被有心人拿來做文章?畢竟國舅哪一家?”婢女不敢繼續(xù)說下去了!
“哼!”朱月君輕哼一聲,慢慢做起身體“一窩蛇蝎而已,我若懼怕,又何必寫下書信?我到要看看,他葉遠(yuǎn)志到底拿沒拿皇家人當(dāng)主子!”
而在將軍府中,李玉坤急的原地轉(zhuǎn)圈,心道終究是沒能瞞住,趙軒義做出這么厲害的武器,也難免皇家的人上心,不管怎樣,可千萬不能讓趙軒義人頭落地,怎么說也是自己的親女婿??!
“來人,備馬!”李玉坤大聲喊道。
兩刻鐘后,李玉坤獨(dú)自一個(gè)人來到一家不起眼的茶樓外面,剛剛下馬,小二熱情的跑了過來,一把拉住韁繩,看著李玉坤露出了笑臉“哎呦,李將軍、今天這么得閑呢?”
“啊,好久沒來喝茶了,今天正好有空,就來喝一杯!”李玉坤笑著說道。
“得嘞你吶,屋里請!”小二說完將馬匹遷走,然后將李玉坤送進(jìn)大廳,找了一張干凈的桌,讓李玉坤坐下“李將軍,最近都是一些陳茶,您喝著?”
李玉坤點(diǎn)了點(diǎn)頭,看了看四周,沒有什么可疑的人跟著,于是壓低了聲音“勞駕,麻煩通知一下掌柜的,就說我這幾天身體有些不適,想喝一杯新茶!”
店小二聽了之后,先是一愣、隨后露出了笑容“好嘞,您稍等??!”小二說完,急忙離開了。
而明月宮內(nèi),朱月君手里拿著一本書正看的精彩,一名婢女跑了進(jìn)來“啟稟長公主,茶樓傳來急報(bào)!”
朱月君慢慢將書放下“是不是李玉坤?”
“是!”
“他說了什么事嗎?”朱月君問道。
“說是有急事求見!”
朱月君臉上露出一副了然的表情“回復(fù)他,就說本宮今天身體不適,不宜出宮,明天會(huì)到府上拜訪!”
“是!”婢女起身走出了大廳!
朱月君慢慢躺在美人榻上,雙眼看著頭上的翡翠玲瓏燈“看起來李玉坤很是珍惜他這個(gè)女婿啊,竟然不惜放下顏面來找我,還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