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軒義等人沒有回府,畢竟孫寧帶著九百兩銀子呢,所有人回到珍寶齋,孫寧將所有銀子全部放進庫房里面,然后所有人坐在店鋪里面喝茶聊天!
趙軒義手里拿著剛剛得來的寶石開心不已,這玩意有點意思,有陽光就是紅的,沒有陽光慢慢變成藍色的,真是漂亮!
而李寒嫣和李寒睿幾個人正談?wù)搫倓偰莻€不長眼的混蛋,要不是手下留情,就應(yīng)該直接殺了,李寒睿一邊笑一邊搖頭,心道我這個妹妹殺氣實在太重了!
孫倩見到趙軒義額頭上有汗,一把拿出自己的手帕,來到趙軒義面前“趙公子,擦擦汗吧!”
“啊?謝謝啊!”趙軒義也沒當回事,那過手帕擦了擦臉上的汗水,然后用手帕擦了擦手里的寶石“孫小姐,晚上我請客,咱們就隔壁那個飯店,菜做的不錯!晚上咱們好好喝幾杯!”
“全聽趙公子的!”孫倩紅著臉笑著說道。
孫寧來到趙軒義面前,看著他手里的寶石,心里很是羨慕“趙公子,這寶石能給我看看嘛?”
“當然!”趙軒義直接放在孫寧的手上。
孫寧拿過來,仔仔細細的看了看這塊寶石,忍不住點頭“寶貝,真的是寶貝!這塊寶石莫說是一千兩了,若遇到真正看上的,三千兩也不止啊!”
….
“真的?”趙軒義問道。
“自然不敢欺騙趙公子,這么大的陰陽血石,世間罕見!說是價值連城一點也不為過!”孫寧笑著說道。
趙軒義拿回來,愛惜的摸了摸“好東西!這正是田野埋麒麟啊!”
就在趙軒義眾人開心的時候,張奇帶著幾個人滿臉是血的沖到了府衙之上,一把拿過鼓槌用力在鳴冤鼓上敲動。
巨大的鼓聲將衙門里面的知縣、師爺,三班衙役全部上堂,張奇幾個人滿身是血的跑進衙門,眾人見到這幾個全身是血的人可嚇得不輕。
“知縣大人,冤枉啊!我冤枉啊!”張奇跪在地上大聲喊道。
而站在一旁的捕頭張峰一看,這不是自己弟弟嗎?急忙跑了過來,一把將渾身是血的弟弟抱起來“弟弟,你這是怎么了?誰把你傷成這樣的?”
張奇看到自己親哥哥,哭得很是悲慘“大哥,今天有一群外地人來我攤上,二話不說就把爺爺留給我的陰陽血石給搶走了,搶走了還不算,還把我和我的幾個哥們耳朵砍掉一只,疼死我啦!”
張峰一看這情況,氣的全身顫抖“啟稟大人,本鎮(zhèn)竟然有如此大膽狂徒,實在是是可忍孰不可忍,如不盡快處決,難以正國法,消民憤!”
而知縣叫孔元武,聽到有人敢在自己底盤鬧事,光天化日竟然當街行兇?實在可惡“大膽!在我的管轄之內(nèi)肆意妄為,當街傷人,實在沒把我放在眼里,張奇,你可知道這伙人在哪里?”
“報告大人,他們的背后是孫寧,珍寶齋的孫寧!他們一定在珍寶齋!”張奇大聲喊道。
“好你個孫寧,仗著自己父親是朝廷兵部將軍,竟敢目中無人,縱容手下人傷害百姓,當真是國法難容!來人啊!”孔元武大聲喊道。
“在!”十名捕快大聲喊道。
“隨本官前去抓人!”
“是!”
趙軒義和李寒嫣一群人正在店鋪里面聊得開心,就聽見外面街道上沸沸揚揚,似乎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但是所有人都沒有在意,跟自己無關(guān)誰會在意啊?
而不久之后,只聽見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劉博和李寒睿等人都是常年的士兵,自然與常人的耳朵不一樣,兩人也沒說話,直接走出店鋪。
而趙軒義和孫倩等人還不知道怎么回事,看到他們兩人神色緊張的走了出去,其他人也跟著走了出來,結(jié)果剛剛到達街道上,只見一群捕快沖了過來,來到珍寶齋門前看到這群人,紛紛拔出腰間的佩刀,將這群人圍了起來!
外面圍著很多百姓,也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這里還是正街,不久就把這里圍了個里三層外三層,看了看人數(shù),沒有三百也差不多!
而孔元武帶著張峰和張奇,還有那四個受傷的地痞走了過來,趙軒義等人正奇怪怎么回事呢,就看到一個身穿綠色灰藍色官服,頭戴烏紗帽,一臉陰沉的走到人群中間!
趙軒義一看,不禁一皺眉,自己在進城見得官員不是紅袍就是綠袍,這灰藍色的?是什么人?“媳婦,這官員幾品啊?這官服怎么是這個顏色的?”
“哼!芝麻綠豆,七品知縣而已!”李寒嫣一臉的不屑“這小子有種啊!居然還敢報官?”
“不是難受唄!你被小瞧了!”趙軒義說完笑了。
孔元武看了看趙軒義和李寒睿幾個人,一看這穿著,這打扮,就不是本地人,更不是窮人,而且孫寧和孫倩還站在一旁,孔元武撇著嘴“張奇、你過來看看,可是他們傷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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