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賀明放下酒杯之后,看向趙軒義“聽說趙公子前幾天略施小計,將國舅府三少爺差點氣死?趙公子不愧是我輩楷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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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軒義心道,這點事估計整個京城都知道了,就像是自己在醉春樓被李寒嫣打一樣,壞事傳的比誰都快“估計現在京城里面的人躲我如避災!”趙軒義自嘲說道。
王賀明哈哈大笑“這倒不至于,葉耀國一向是無惡不作,無非是仗著有個好爹和好姑姑,眾人自然也是敢怒不敢,你這算是幫大家出了一口惡氣啊!”
趙軒義聽到之后,也是只微微一笑,沒有說什么,別人不敢惹的,讓自己惹個遍,也不知道這群家伙會給自己下什么套路,不過還是小心一點為好!
李寒睿聽到這里,也開口了“我說兄弟,我這妹夫雖然聰慧,可防君子,難敵小人!你每天在京城巡邏,守護京城安全,如果聽到什么風吹草動,也一定要幫襯一把!”
“二哥你這說的什么話?如果我真的得到消息,還能袖手旁觀嗎?那還是人嗎?二哥放心、朝野上的事情或許兄弟無法插手,但是在進京城地面上,兄弟還有一畝三分地!來來來,喝酒,今天一定要喝個痛快!”王賀明笑著說道。
酒過三巡,李寒睿看了看左右,也沒有別人,這才開口“兄弟,我一直有個事情想問,上次醉春樓郭達之死,當真如此簡單?”
王賀明也小心翼翼的看了看四外,這才壓低了聲音說道“還是二哥聰明,區區一個娼婦,借她十個膽子,她也不敢殺朝廷命官啊!而且這之后還有一件奇怪的事情!”
“哦?什么事?”
“那個娼婦,叫什么來著?青嵐!對、青嵐!這個娼婦剛剛押進大理寺的牢房之中,結果不到半個時辰,這個女的就死了!”王賀明說道。
“死了?怎么死的?”李寒睿問道。
“服毒自盡!”
“服毒?她哪里來的毒藥?”
王賀明搖了搖頭“這才是最讓人不解的地方,進入大牢之前連衣服都換了,她不可能有地方藏毒,但是她的確是服毒自盡的,所以我才知道這件事不會這么簡單!”
李寒睿聽了之后,仔細思考起來“看起來這件事沒有這么簡單啊!”
“是啊!只不過現在大理寺那邊也是毫無頭腦,郭達只不過是一個普通的郎中,他能有什么事情被人殺掉呢?”王賀明一臉迷惑的說道。
“因該是為了震懾吧!”趙軒義輕聲說道。
李寒睿和王賀明聽到趙軒義的話,急忙轉頭看向趙軒義“兄弟,你這話什么意思?”
“很簡單啊!他這么一個不起眼的郎中,如果真的有什么做錯了,嚇唬一下他就已經不知道南北了,可是他們卻在醉春樓這么紅火的地方大張旗鼓的殺了他,這分明就是殺雞儆猴,不過就是不知道這猴子是誰?”趙軒義說完,拿起酒杯,喝了一口美酒。
王賀明和李寒睿互相看了一眼,似乎明白了很多事情,但是兩人也不知道這個猴子是誰,更不知道這動刀的人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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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公子,你說這動刀的人是誰呢?又或者這猴子有可能是誰呢?”王賀明問道。
趙軒義哈哈一笑“王大哥太高看我了,我怎么可能知道呢?我一不在朝野而不在官場,這些無非是我瞎猜的而已!”
王賀明聽到之后,看趙軒義這樣子可能是真的不知道,也有可能是知道,但是不想惹上麻煩,但不管如何,王賀明感覺自己有些咄咄逼人了,尷尬的笑了“是我太著急了,來兄弟,我敬你一杯!”
一頓酒宴從上午喝到晌午,這才結束,今天沒有別的事情打擾,幾個人喝的很是盡興,三人離開飯館之后,李寒睿看向趙軒義“你回飄云閣?”
“二哥回將軍府?”趙軒義笑著問道。
“得、那咱們就分開走吧,有空咱們再聊!”李寒睿說完,一甩韁繩,和劉博一起離開了。
趙軒義和沈巍也騎著馬匹回到飄云閣,到了飄云閣門口,趙軒義下馬之后,看著自己的飄云閣,自己幾天沒回來,還真是有點想念呢!
而門口站崗的唐天力看到趙軒義,急急忙忙跑了過來,一把抓住趙軒義的馬匹“大人,您可回來了,快進去看看吧,出大事了!”
趙軒義聽到之后嚇得立刻醒酒了“出什么事了?莫不是李寒嫣來了?”
唐天力立刻搖頭“里面這位可比咱家小姐更嚇人!”
趙軒義一聽笑了“胡說什么呢?這世間還有比我媳婦更嚇人的?還沒出生呢吧?我看看這位是誰啊?鬼啊?”趙軒義說完,笑呵呵的走進府中。
來到前廳之后,直接走了進去“我看看是誰來了?還那么的嚇人……?咦?”趙軒義看到大廳里面坐著的人,嚇得臉色瞬間白了噗通!一聲,跪在地上,整個人差點沒被嚇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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