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陰似箭,兩個月的時間轉瞬即逝,離殷梨亭的婚期,只剩下了最后一個月了。
武當派的迎親隊伍,也該出發了。
這一日,紫霄宮前的廣場上,人頭攢動,喜氣洋洋。
整整八十余人的迎親隊伍整裝待發,個個身著嶄新的青色道袍,精神抖擻,氣勢非凡。此次帶隊的,是老三俞岱巖,二代弟子中還有老七莫聲谷,再加上新郎官,剩下的,便都是以宋青書為首的第三代弟子了。
“青書,到了山下,凡事聽你三師叔的,切記不可惹是生非,要低調,知道嗎?”
臨行前,宋遠橋拉著兒子的手,苦口婆心地叮囑著。自從宋青書突破三流之境,他這個做父親的,總算是不再將他當成一個需要時時看護的稚童了。
宋青書乖巧地點著頭,心里卻在嘀咕。
低調?
爹啊,你看看這八十多號人的隊伍,綿延出半里地去,這陣仗,想低調都難啊!
至于宋遠橋和俞蓮舟等人,自然是留守武當。殷梨亭和紀曉芙的喜帖發了近半個武林了,他們得招呼即將陸續到來的賓客,并統籌婚禮的一應事宜,忙得腳不沾地。
“出發!”
隨著俞岱巖一聲令下,浩浩蕩蕩的隊伍便沿著山道,緩緩而下。
由于人數眾多,隊伍行進的速度并不快,但也沒人著急。一個月的時間,足夠他們從武當到漢陽府走個來回了。
這一路,對宋青書而,簡直就是一次刷新三觀的豪華旅行。
隊伍行至襄陽城,城中最大的酒樓“聽風樓”,掌柜的遠遠見了武當的旗幟,便一路小跑著迎了出來,點頭哈腰,恭敬得跟見了親爹似的。
“三爺!七爺!小師兄!快里面請!天字一號的院子早就給您備下了!”
進了樓,小二們端上來的,是上好的碧螺春,擺上桌的,是燒得恰到好處的八寶鴨、清蒸鱸魚。宋青書抿了口茶,只覺得滿口清香,比在山上喝的還好。
俞岱巖看著宋青書,笑著對他講解道:“這聽風樓,是咱們武當的產業。不光是聽風樓,這一路往南,過半的州府,最大的客棧、當鋪、藥行,背后都有咱們的份子。”
宋青書聞驚得小嘴微張。
臥槽!
我大武當真他媽的富啊!不過轉頭一想好像也是,這可是武俠世界,這些商賈,世家都會找一些武林門派做靠山的,武當現在山上加上俗家弟子都四五百人了,要說沒點產業,他是不信的。
隊伍行至荊門地界,當地有名的“鐵掌門”門主,親自帶著門下弟子在城外十里相迎,備下了流水席,那叫一個殷勤。
很顯然,這門主就是武當的俗家弟子,遇上事情的時候武當都會派人來幫忙的,他自然殷勤。
宋青書此時心中不禁又開始吐槽原著里那個宋青書,他這腦子到底是有多大的坑啊!
放著這么一個可以說是“頂級豪門”的繼承人不當,非要去給人當舔狗,最后落得個眾叛親離、慘死收場的下場。
這腦子,怕不是被驢踢了,而是被驢的十八代祖宗組團蹦迪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