遼東的海,遠比江南的水要粗獷得多,連帶著這里的城鎮和人,都透著一股子豪邁。
宋青書牽著馬,走在臨海道城的大街上,感覺自己快要變成一塊風干的臘肉了。
從昆侖到遼東,橫跨大半個中原,這幾個月的風餐露宿,讓他原本俊朗的臉龐多了幾分滄桑,眼神卻愈發有神了。
他懷里的《九陽神功》心法,早已被他翻來覆去地研究了無數遍。
雖然沒有像張無忌那樣有布袋和尚的乾坤一氣袋輔助,但他有《九陰真經》和純陽無極功的底子,陰陽互濟之下,進境一日千里。
如今他體內的內力,早已不是當年的小溪,而是奔流不息的大河,只要他想,便能迅速沖破最后的關隘,臻至一流之境。
“這鬼地方,總算是到了。”宋青書找了家客棧,剛把馬交給小二,就聽到不遠處的碼頭方向,傳來一陣陣兵器碰撞和怒喝之聲。
他心中一動,丟下幾枚銅錢,身形一晃,便朝著聲音的來源掠去。
碼頭上,此刻正亂作一團。十幾名身穿武當青色道袍的弟子,結成劍陣,正與一群衣著雜亂、但個個神情悍勇的江湖人廝殺。
武當弟子們劍法精妙,守得是滴水不漏。但對方人多勢眾,攻勢如潮,領頭的一個中年漢子,手持一雙判官筆,招式詭異刁鉆,竟逼得武當弟子們節節后退。
而在戰圈之外,一道沉穩如山的身影,正與一個手持鐵拐的老者斗得難解難分。
那身影,正是武當七俠中的老二俞蓮舟!
俞蓮舟此時的武功在在七俠中已是最強,掌法沉雄,一招一式都蘊含著極大的威力。
可那鐵拐老者也是一流好手,鐵拐揮舞間虎虎生風,兩人一時竟是誰也奈何不了誰。
“俞二俠,我天鷹教敬你是武當高人,你又何必苦苦相逼?”鐵拐老者沉聲喝道,“我教紫薇堂堂主失蹤十年,我等奉教主之命前來尋找,與你武當何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