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青書聞,心中不禁犯起了嘀咕,自己這點名氣,難道就已經(jīng)從武當山傳到這偏僻的蝴蝶谷了?
胡青牛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捋了捋三縷長髯,臉上竟露出了笑容:“宋少俠不必多疑。前些時日,你在武當山紫霄宮,一人獨挑五大派,將那昆侖何太沖、華山鮮于通之流打得屁滾尿流,此事早已傳遍江湖。尤其是那鮮于通,你打得好,打得妙,打得老夫我心懷大暢??!”
宋青書這才恍然大悟。
是哦,自己怎么把這茬給忘了。原著里,這蝶谷醫(yī)仙胡青牛和華山掌門鮮于通可是有著血海深仇的。當年鮮于通始亂終棄,害死了胡青牛的親妹妹,胡青牛發(fā)誓要殺盡天下負心薄幸郎,對鮮于通更是恨之入骨。
自己這一頓老拳,算是歪打正著,替胡青牛出了一口惡氣。
想通了此節(jié),宋青書也就不再藏著掖著,對著胡青牛拱了拱手,謙虛道:“胡先生謬贊了。青書不過是做了該做之事。那所謂的名門正派,一個個道貌岸然,實則貪得無厭,行事卑劣,為了那點虛名私利,臉都不要了。在我看來,他們那副做派,比之江湖上人人喊打的魔教,更為可惡!”
這番話,說得是義正辭嚴,鏗鏘有力。
胡青牛聞,眼中異彩連連,上上下下地打量著宋青書,口中嘖嘖稱奇:“好!說得好!老夫早就聽聞武當三代出了個麒麟兒,行事不拘一格,今日一見,才知聞名不如見面。你這番見解,可比那些滿口仁義道德的正派中人強太多了,果真是英雄出少年!”
他頓了頓,話鋒一轉(zhuǎn),目光又落回了殷素素懷里的張無忌身上,似笑非笑地問道:“不過我聽說,這孩子是你武當五俠張翠山的兒子。宋少俠,我沒說錯吧?”
事已至此,再搞那些彎彎繞繞就顯得小家子氣了。人家連自己的底細都摸清了,張翠山夫婦之事自然也瞞不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