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小鎮(zhèn)的客棧,宋青書痛痛快快地洗了個(gè)熱水澡,換上一身干凈的衣服,只覺得神清氣爽。
入夜,他安頓好楊素,讓她繼續(xù)參悟《洗髓經(jīng)》,自己則悄然離開了客棧。
這是這三天以來第六次踏上了少室山了。
還是那座古樸的七層木塔,還是那扇虛掩的窗戶。
這一次,宋青書沒有潛行,而是如同拜訪一位老友般,大大方方地從正門走了進(jìn)去。
藏經(jīng)閣一樓,月光如水。
那個(gè)干瘦的老僧,依舊穿著那件破舊的灰色僧袍,借著月光,津津有味地讀著一本佛經(jīng)。
聽到腳步聲,他緩緩抬起頭,看到來人是宋青-書,渾濁的眼中沒有絲毫意外,反而露出一絲笑意。
“來了?”
“來了。”
宋青書走到他面前,沒有多余的廢話,對(duì)著老僧,鄭重其事地,深深鞠了一躬。
“多謝前輩指點(diǎn),晚輩感激不盡。”
掃地僧坦然受了他這一禮,擺了擺手,示意他坐下,語氣平淡地說道:“是你自己悟性高,與老衲何干?那三個(gè)家伙,腦子是不太靈光,但手底下的功夫,還算扎實(shí),能幫到你,也算是物盡其用。”
宋青書聞,嘴角抽了抽。
渡厄、渡劫、渡難三位神僧,在您老人家口中,就成了“腦子不太靈光的家伙”?
這要是讓他們聽見,怕不是要當(dāng)場氣得再吐三口血。
“前輩”宋青書猶豫了片刻,終究還是按捺不住心中的疑惑,恭敬問道,“晚輩斗膽,敢問前輩究竟是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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