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能確定的是,這幾個暗衛是忠心的。
溫云眠將云漾拉到了身邊,低聲交代了她幾句話,云漾瞪大了眼,反應了一會才趕緊點頭,“奴婢明白?!?
于是,溫云眠起身說,“夜色闌珊,本宮也沒有什么困意了,陪本宮出去走走吧?!?
云漾趕緊扶著溫云眠,不過一想到自己一會要說什么,云漾就總是想笑,只能低著頭輕咳一聲,忍著笑意。
到了外面,演戲開始。
“娘娘,上次皇上懷疑了您和謝世子,如今也不知皇上的疑心有沒有消掉。”
溫云眠臉色冰冷,“本宮絕不容許任何威脅本宮的人存在,至于這個謝世子,是得找機會除掉他才是?!?
話音落下,周圍安安靜靜,只有風聲吹動樹葉。
溫云眠了然,看來不是云諫的人。
于是溫云眠輕咳了一聲,“至于那個無惡不作的定親王,本宮瞧著皇上也不會放過他的,既然本宮手里有定親王的把柄,不如告訴皇上,將他一并鏟除為好?!?
黑暗里,“四朵云”同時驚醒。
最沉不住氣的暗衛c最先跳出來,“娘娘,不能把把柄給皇上啊?!?
夜色下,溫云眠悠悠彎唇,第一朵云出來了。
緊接著,第二朵、第三朵都從樹上跳了下來,唯獨不見暗衛d。
溫云眠故作詫異,“你們怎么出來了?怎么還少一個人呢?”
暗衛b淡定解釋,“應該是卡在哪了?!?
溫云眠問,“所以你們是定親王派過來的人?”
三朵云驚呆了,后知后覺,他們反應過來自己被套路了,于是立馬裝糊涂,躲起來的躲起來,藏起來的藏起來。
前主子交代不能暴露身份,這下好了,娘娘猜到前主子是誰了。
溫云眠看著樹影晃動,也不知道他們藏到哪兒去了,但是溫云眠心里面卻五味雜陳的,她實在沒想到,這幾個暗衛竟然都是秦昭的人。
他的人…她能用嗎?
不過目前來看,這些人幫了她不少。
溫云眠嘆了口氣,前世的經歷,讓她除了謝云諫以外,誰也不信,包括君沉御,也包括秦昭。
不過,不能信,不代表不能為她所用。
……
君沉御待在九鑾宮,太醫在給慈衿涂抹上藥。
慈衿今日本以為自己被皇后為難的時候,皇上會親自出面的,可沒想到只有祿公公一個人過來把她帶了過來。
這會兒眼看著她身上有傷,可皇上也不過是口頭上安慰了幾句罷了。
不過自己能夠被皇上如此特殊對待,想來也是好的,畢竟她有這張和妹妹相似的臉,在皇上的心里,她永遠占上風。
就像這九鑾宮,別的妃嬪別說是經常來往這里了,就連能進來的都很少,可她卻進出自如。
等以后皇上信任她再多一些,說不定她還能在皇上批改奏折的時候陪伴左右,到那個時候,才真正達到了喬大人的目的。
就在慈衿自己一個人想七想八的時候,就看到君沉御的目光從奏折里挪了出來,“小祿子?!?
祿公公趕緊走了過來,“皇上。”
“妧妃懷著身孕辛苦,你去把朕的私庫打開,挑一些好的東西給妧妃送過去,記得,東西要挑最好的。挑多一些,這樣她瞧著也高興。”
祿公公心想,皇上私庫里的東西,哪個不是這世上頂好的東西。
君沉御頓了頓,“另外,再把那個嵌寶鎏金白玉鐲拿上。還有,將龍涎香一并送去?!?
祿公公趕忙應下,“奴才遵旨?!?
出去的時候,祿公公不由得想,慈衿姑娘受了傷,得到了幾句安撫,妧妃娘娘被皇上拋下離開,得了一堆金銀珠寶。
看來還是妧妃娘娘在皇上心里的位置更重些。
太醫替慈衿涂好藥后,她便委屈的走到了君沉御跟前,“皇上,皇后娘娘今日如此生氣,是以為我私會男子,可我清清白白,實在是受不了這樣的侮辱,便辯駁了幾聲,沒想到皇后娘娘卻更生氣了?!?
“都是慈衿不好,給皇上添麻煩了?!?
慈衿楚楚可憐的望著君沉御。
君沉御側眸,看著這張臉。
即便寧慈衿的性子和霜雪天差地別,即便知道她和霜雪長的再怎么像,也永遠不是霜雪。
可他,還是因為這張臉,對她充滿了憐惜。
“你若愿意,朕可以給你個位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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