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她懷著身孕,等臣妾安排好了宮室,妧妹妹簡單讓人將各個宮室里添置些物件什么的就好了。”
太后看向了溫云眠,“妧妃,你意下如何?”
安排宮室是個好活,畢竟安排好了,那些秀女入宮后最感激的必定是嫻妃,到時候嫻妃賢德的名聲可不就順理成章的在新人里立起來了嗎。
而添置東西則要辛苦的多,也繁瑣,到時候別人隨意在里面添一些什么東西,可就說不清了。
嫻妃還真是會說好聽的話,凈挑一些有利于明面上表現的活。
不過嫻妃不知道這次入宮的那些秀女們大多都是出生名門望族,可比尋常挑選入宮的那些女子要挑剔的多。
好在溫云眠前世的時候雖然不得寵,但是畢竟有子嗣傍身,那時候的她已經是貴妃了。
那些挑選宮中住處以及擺放東西的活,自然也都是溫云眠來管的,所以這一世她很清楚的知道誰喜歡什么,不喜歡什么。
既然嫻妃非要攬下這個挑選宮室的活,溫云眠自然也沒有阻撓的道理,于是便溫柔的對太后說,“臣妾做什么都行。”
太后到底也是在宮中生活這么多年的老人了,有時候一雙眼睛尖銳的很,誰是什么樣的心思,太后也是一清二楚的。
雖然嫻妃將話說的好聽,可是這種偷奸耍滑的話,還是讓太后心中不悅,反倒是溫云眠,不爭不搶的,讓太后覺得可堪重用。
瞧見太后的神色,溫云眠微微彎起嘴角,掃了嫻妃一眼,嫻妃確實是聰明,可有時候聰明反被聰明誤,尤其是在這些上位者面前,最好的辦法就是裝的大智若愚,才不招人嫌棄。
從太后宮中出去的時候,太后便開口說讓溫云眠留下,嫻妃起身的動作僵硬了些,捏著帕子的手也不由得收緊。
如今看著太后是要偏向溫云眠了……
不,她絕不能坐以待斃!
想要討好太后?做夢。
嫻妃帶著楊貴人出去時,楊貴人不由得抱怨說,“怎么太后還留著這個妧妃說話,除了從蘭苑搬出去,妧妃在宮里的地位也沒受什么影響。”
嫻妃陰冷的勾起嘴角,“她倒是有本事,一邊勾著皇上,一邊巴結著太后。”
楊貴人看向嫻妃,“那嫻妃娘娘可有什么計策嗎?”
嫻妃微微一笑,她知道這個楊貴人想巴結她,“楊妹妹這么痛恨妧妃嗎?”
聽到嫻妃這么說,楊貴人臉色隱晦,“再怎么說,嬪妾也是潛邸出身,當時妧妃還未曾入宮時,皇上偶爾也是能想起來嬪妾的,可自從妧妃勾著皇上,除了妧妃身邊的秦嬪和蘇常在,哪里還有誰能侍寢?”
“妧妃如今位列四妃,還沒坐到貴妃的位置上呢,便如此獨攬皇上恩寵,就連和她一向交好的秦嬪,也因為被皇上升了位分,而不被妧妃待見,這樣容不下其她女子的人,若是還在宮里,那哪還有其她妃嬪的恩寵?”
嫻妃勾了勾唇,臉上笑意從容,“妹妹說的沒錯,這妧妃確實是心眼太小。妹妹如今正值青春貌美,若是一直沒機會承寵,可不就蹉跎歲月了嗎。”
“姐姐說的是。”楊貴人恭敬的應了一聲。
“不過妹妹也看到了,太后不待見本宮,本宮暫且也幫不了你。”她語氣停頓了下,“若是誰能讓妧妃得罪太后,那可就另當別論了。”
說著,嫻妃也沒再和楊貴人同行,反而先走了一步,楊貴人卻像是被點醒了一樣站在原地,眼神微微瞇了起來,在思考著嫻妃的話。
……
這段時間,太后和皇后忙著挑選秀女的事情,溫云眠的心思除了在準備那些宮室里添置的東西以外,自然還要放在太后的身上。
根據前世的記憶,溫云眠倒是知曉太后喜歡畫屏。
她若不能別出心裁,這份禮物送了也等于沒送。
所以她熬了幾個晚上,畫出了一副世間獨有的雪玉牡丹畫屏。
這是前世做太后時,有個部落為了討她喜歡,特地進貢的。
畫屏表面是打磨到十分透亮的玉屏,里面雕刻著盛開的牡丹花。
低頭看著畫屏,里面的牡丹花層層綻放,極為好看。
她當時也被這個畫屏驚艷到了,所以印象很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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