贏了,她就能爭取時間了。
嫻妃這時走了進來,身后跟著柳太醫(yī)。
“這是怎么了?”嫻妃還裝出十分驚訝的模樣。
而后柳太醫(yī)趕緊走到了孟春華的跟前,他壓根沒去看孟春華脖子上的傷,而等掀開孟春華的衣袖后,這才看到孟春華胳膊上滿是紅疹。
柳太醫(yī)轉身對著嫻妃,“嫻妃娘娘,這個女人身上感染了瘟疫!”
此話一出,圍在旁邊的宮女和太監(jiān)立馬驚恐的往后退去,嫻妃也是拿著帕子連忙捂住了口鼻。
溫云眠瞳孔微縮,怪不得方才禰玉珩闖進來的時候,讓她趕緊捂住口鼻,原來是會傳染的瘟疫。
嫻妃捏著手中的帕子,剛要開口,就看到了禰玉珩懷里的孩子,“硯知?”
她動手之前分明派人先去搶回硯知的,怎么孩子還在禰玉珩手里?
可嫻妃心硬,箭在弦上,不得不發(fā),于是她立刻吩咐身邊的太監(jiān)們,“孟春華感染了瘟疫,卻還傳到了妧妃的宮中,怕是妧妃也已經(jīng)染上瘟疫了,為了宮中人的安危,立刻把妧妃扭送到宮外去!”
“放肆,本宮與你同在妃位,你有什么資格決定本宮的去留?還是說,嫻妃想讓本宮帶著大皇子一同出宮避疾?”
嫻妃眼中閃過心軟和糾結,可妧妃若以瘟疫的名義被送出宮,送去行宮的路上,她已經(jīng)在那里安排好了山匪,到時候殺了她不是問題。
等皇上回來想要追究,證據(jù)也都銷毀了,久而久之,宮里再進來那些新選的秀女們,皇上哪里還能記得住溫云眠。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哪怕妧妃手里有她兒子作為把柄,她也不得不為。
“如今太后和皇后昏迷不醒,本宮也是為了太后和皇后的身體著想!”
“既然妧妃抱著本宮的兒子,那本宮的兒子自然是接觸了瘟疫的人,沒有例外,便一并送出宮去!”
溫云眠眼神一凌,當即將孩子抱過來,拔下簪子,抵住大皇子的脖子。
表面看著簪子似乎很輕易就能劃破大皇子的皮膚,可實則溫云眠的拇指悄然抵著尖銳的地方。
“嫻妃,你若真要如此,本宮倒是不介意將此事鬧到前朝,鬧的人盡皆知!”
溫云眠到底是前世的掌權者,哪怕處于劣勢,她也淡定從容,“本宮身懷皇嗣,哪怕是國師口中預的災星,那也是皇上的孩子,皇上是君主,皇子公主乃皇室血脈,是君!”
“你一個妃子,與本宮平起平坐,對天下人而你是皇室中人,是君,可于皇室血脈而,你是臣!臣如何決定君的去留!”
嫻妃雙眼冰冷,卻也沒有任何話可以反駁。
公主和皇子確實是君,溫云眠腹中的孩子只要不是皇帝下令要打掉的,都是她的護身符。
可嫻妃不甘心,她盯著那支簪子,“那你如今企圖用本宮的大皇子來威脅,就不屬于以下犯上了嗎!”
溫云眠姿態(tài)淡然,“大皇子現(xiàn)在安然無恙,本宮何曾拿他來威脅你了?本宮可保證大皇子在本宮懷中安然無恙,那若本宮腹中之子有什么差錯,嫻妃該如何交代?”
旁邊的人此時低聲說,“嫻妃娘娘,咱們已經(jīng)走到這一步了,若是不除掉妧妃,就白費功夫籌謀了,您別被她的話唬住了,難道她腹中一個災星,還能大得過太后和皇后的安危嗎?”
“您別忘了,皇后腹中才是承載天下黎明百姓和帝王厚愛的福星。”
“而且奴婢會派人一直追隨著,保證將大皇子好好帶回來。”
嫻妃眼神變得堅定了起來,除掉妧妃,雖然是冒險了些,可是能永絕后患。
“妧妃,你身染瘟疫,本宮怕你危及到皇后腹中的福星,為了天下百姓,只能犧牲你了!想必皇上也會理解的。”
“來人,把妧妃拖出去,送上轎子,絕不能讓瘟疫傳染宮中的人!”
“娘娘!”禰玉珩個子高,但是力氣不大,和幾個太監(jiān)爭執(zhí)起來。
小朵云在暗中看著,嘖嘖了好半天,抓耳撓腮,“實在不行讓我去打一下唄。這個太醫(yī)打個架,怎么跟跳舞似的。”
“閉嘴。”三朵云訓斥他一聲,然后默默掏出匕首,丟到了地上。
但是禰玉珩還在激戰(zhàn),壓根沒注意到匕首,反而踩到匕首,一個趔趄,差點摔倒。
他腦子里第一反應就是,媽的,這些太監(jiān)們玩陰的!
本來禰玉珩是沒什么力氣了,可打著打著,一個太監(jiān)竟然要搶他的金箱子!
禰玉珩眼神一凌,抬腳用力一踹,“去你的!誰敢碰!!”
他掄起金箱子就和太監(jiān)們打了起來。
可沒一會兒,還是被制服了。
溫云眠被人拽了出去。
嫻妃幽冷的勾起唇角,“妧妃妹妹,本宮就不親自送你出宮了。”
轟隆——
大雨滂沱,溫云眠被強硬的往一頂轎子里塞。
嫻妃催促,“你們幾個,手腳麻利點!”
禰玉珩狼狽的爬出來,他心里那叫一個不服啊,他就該跟著那個兇神惡煞的定親王學學武功的。
這要是定親王在,這些人哪能碰到娘娘一根手指頭。
大雨滂沱,只見無數(shù)的御林軍冒雨而來!
秦嬪并沒有撐傘,而是一路跑過來的。
看到溫云眠被押送著,準備塞到一頂轎子里的時候,她立馬高聲呵斥。
“誰敢動妧妃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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