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皇上哄人的態(tài)度嗎?”
君沉御輕笑,可修長的手卻忽然往下滑動,順著她纖細的腰肢往下……
再往下……
然后,溫云眠忽然身子一顫,她睫毛抖動了厲害,雙眼立刻就紅了,嘴里卻忍不住輕吟。
她摁住他的手,慌亂搖頭,“不要……”
“為什么不要。”君沉御噙住她的白玉般的耳朵,溫云眠細細密密的聲音在他耳邊。
宅院內(nèi),一個樹枝隨著風吹動,落入了一個泉眼里。
在泉水深處,蕩漾起層層漣漪。
但是風不曾停下,所以那根樹枝就只能來回不停的在泉眼里晃動。
泉眼里都是水流聲。
次日,溫云眠渾身疲憊。
她坐下時,雪葵快步走進來,“娘娘?!?
看她的神色,溫云眠就猜到,應該是云諫那邊有消息了。
院子里里外外都是宮里的人,溫云眠得想辦法出去一趟。
所以溫云眠就親自去找了君沉御。
君沉御還在見官員和副將,不過還是傳了溫云眠進來。
官員和副將們趕緊行禮,這里站的大多數(shù)都是當?shù)氐墓賳T,他們也壓根沒有見過京城里的貴妃娘娘是什么樣的,只知道這位貴妃娘娘寵冠六宮,是皇上捧在手心里的人。
這會兒瞧見貴妃娘娘,所有人都驚住了,甚至行禮的時候都差點忘記收回目光。
怪不得這天底下姿容絕色的女子都會選入后宮,因為除了帝王,他們實在不配擁有啊。
“參見貴妃娘娘?!?
溫云眠頷首,她也沒想到君沉御會直接讓她到書房里來,朝著君沉御行禮后君沉御便伸手將他拉到了身邊。
溫云眠停頓了下,“臣妾想出去走走。”
“怎么了,是在院子里呆的無聊了?”
溫云眠應了一聲。
君沉御掃了一眼底下站著的一個官員,知府立馬就明白了皇上的意思,“啟稟皇上,城中和平陽山離的還有一段距離,城中戒備森嚴,倒是安居樂業(yè),貴妃娘娘若想去城中轉轉倒也可以,下官可以派府衙的人隨身保護貴妃娘娘。”
君沉御當然不放心讓府衙的人跟著貴妃,“朕派御林軍隨在你身后,帶著你出去轉轉,如何?”
他本來是想親自陪著溫云眠出去的,但是眼下實在是太忙了也著實抽不開身。
溫云眠當然愿意,“多謝皇上?!?
溫云眠當然知道那些御林軍除了能夠貼身保護她以外,自然還得盯著她和誰見面,不過也沒關系,只要能從這個宅院出去就行。
軍營內(nèi),月含音一直守著秦昭。
看到軍醫(yī)總算是替他處理好了傷口,剛要問秦昭的情況如何了,沒想到軍醫(yī)就率先開口說,“啟稟公主,這位公子受傷是次要的,最重要的是,他中毒了?!?
月含音蹙眉,“中毒?你的意思是,刺傷他的匕首上有毒?”
軍醫(yī)點頭,神色凝重,“這個毒藥是屬下從來沒有見過的,毒性十分猛烈,如果不趕緊解毒,這位公子必定就會沒命的?!?
月含音臉色一白,不可置信的看著床榻上的秦昭。
原來真的是有人暗算他,而且聽到女副將的稟告,月含音就已經(jīng)猜到,想要殺秦昭的人一定是個權勢滔天,或者說是只手遮天的人。
畢竟她也是了解過秦昭在天朝的地位的,一般人根本沒那個能耐動他。
所以對他動手的,很有可能是他從心底信任,又有能力壓在秦昭頭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