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棠寧聽得出神:“姨母,戾太子當年到底有沒有謀逆?”
鋮王妃想起曾在宮中見過的那個青年,朗朗如日月,清風霽書,他仁愛百姓,厲肅朝堂,于太子之時便已讓大魏有中興之像,他只站在那里就能讓人忍不住順服傾慕。
年少就已是儲君,只要安穩(wěn)向前那天子之位早晚是他的。
謀逆......
鋮王妃垂眼遮去眼底冷嘲:“誰知道呢。”
天子他謀逆,他就是謀逆,世人說他暴虐,他就也只能暴虐留名。
不過是成王敗寇,棋差一招,輸了朝權爭斗身死斃亡,無人能替其辯解。
......
外間原本擔心宋棠寧悄悄過來的蕭厭長身立于廊下,身旁隱約的光線讓他藏于陰影,冷白側臉被交錯光影勾勒出朙逸弧度,瞧不清臉上神色。
“督主。”
縉云提著燈籠有些擔心。
他沒想到鋮王妃會與宋小娘子提起戾太子,更沒想到他們會再聽到那一段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