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她能上來么?深怕這一上來,萬一那明星正好出來,這不就錯過了,那我還不就成了彌天罪人?”
殷景松氣哼哼的道:“我看,就算是我這會兒犯病,也頂不到替那位女明星出場捧場那么緊急。”
“咦,你這個老東西怎么這么說話的?嘴巴里就不能鉆出一句話好話來?小婉怎么了,不就是來看看她喜歡的明星么?值得你這樣大動肝火?是不是覺得陪女兒在這里呆了一下午掉了你的價、丟了你臉了?小婉從小到大讓你操什么心了?就這么一會兒,你就開始不耐煩了,不耐煩你就走,讓小蔣留下等我們娘兒倆,我給你拿三百塊錢,你自己打的回去!”
殷景松老婆是懷慶一中的語文教師,平時待人挺和氣的,在市領(lǐng)導(dǎo)家屬里,也算是比較低調(diào)的一個人,我認(rèn)識她這么久,倒是覺得這個女人看著很賢淑的樣子,沒有想到嘴巴竟然如此厲害,一下子就把殷景松給弄得張口結(jié)舌,臉色雖然有些難看,但是卻不敢再接腔。
“呵呵!老殷,小婉也是挺懂事一孩子,青春期么,總有些自己的幻夢,咱們不能把自己的思想強(qiáng)加于她們身上,這也不算是什么壞事兒,人若是連夢想都沒有了,那才是沒意思了。”
我笑著打趣,扮演和事佬道:“小婉可是咱們市領(lǐng)導(dǎo)圈子里人人艷羨的才女,我聽說,老秦的兒子和小婉是大學(xué)同學(xué),很有些想追求你們家小婉呢。”
殷景松一聽到我夸贊自家女兒優(yōu)秀,臉色頓時燦爛起來,輕輕咳了一聲,道:“小孩子家的事情,我們大人不好多管,不過我倒是覺得,他們年齡還小,不宜太早考慮這些事情,順其自然最好。”
殷景松妻子見自己丈夫這般得意,就免不了白了自己丈夫一眼,方才還是滿腹牢騷,這會兒一聽得葉市長說小婉的好,立時就不知道東西南北了。
“老殷,你和任姐還沒有吃晚飯吧?要不,就在這里對付一頓?也不知道這個所謂的明星,什么時候能出場?”我看看時間,已經(jīng)是快七點了。
“嗨!誰說不是呢?本來說這林蔻要和歌友們有個見面會的,但是說上午就通知取消了,可我們家小婉他們這些同學(xué)都不知道,不少都是從外地來的,這么遠(yuǎn)來一趟也不容易,都想見見,尤其是看到這么多記者守在這兒,都是覺得恐怕會出來一趟,可幾個小時過去了,愣是沒看見人影,去問,得到的回答都是林蔻身體不舒服,需要休息。”
殷景松的妻子也有些感慨,道:“這些明星也太拿大了,歌迷來了,見個面又有什么?就這么難?他們還不是靠這些歌迷、影迷,才能賺錢生存?”
我也知道這個林蔻。
這女孩原來也是默默無聞的無數(shù)渴望一夜成名的追夢者中一員,后來被一家唱片公司相中,前年以一曲《白瓷》唱出名,頓時紅遍大江南北,緊接著又連續(xù)推出了幾個專輯,雖然不及成名曲那般火爆,但是也算是深受好評,頓時就有點大紅大紫的味道。
再加上這女孩子的確也長得清純妍麗,很有點小家碧玉的味道,又被影視公司相中,拍了兩部電視劇,也算是跟上了潮流,唱而優(yōu)則演,人氣也就起來了,據(jù)說有某位名導(dǎo)評價她頗有演藝天賦,鼓勵她向影視界發(fā)展。
我對她有些印象,是因為從去年開始,這個女孩子似乎成了佳瑜礦泉水的代人,其經(jīng)過包裝之后,青春靚麗的形象的確很受人歡迎,對佳瑜礦泉水銷量的拉動作用有多大不知道,但是廣告反應(yīng),的確還不錯。
不過我倒也沒有想到這女孩子竟然這樣傲慢,這么多歌迷在外邊等待著,她就愣是敢不出面,這大概也是被媒體和那些歌迷們個捧成這副德行的。
我對于這些娛樂界的所謂腕們、星們,歷來是沒有多少好感的,不說什么潛規(guī)則,僅僅是這些人的做派,就讓自己很看不慣。
所以韓建偉在娛樂界里禍害折騰,自己也就充耳不聞,只是告誡韓建偉,若是要找一個帶回家的,那可得把穩(wěn),過不了自己這一關(guān),趁早死心,好在韓建偉也是一個沒心沒肺的家伙,一口咬定自己也就是玩玩,這輩子不會考慮結(jié)婚,更不用說在文娛界找老婆了。
就在自己琢磨著韓建偉的時候,我卻不知道,韓建偉距離自己的直線距離。其實不超過一百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