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金玉蘭這個騷貨,跟我斗""呸!"不知是什么原因,省市紀委第一次找金玉蘭正式談話的情況,居然就泄露出去了。各種小道消息傳得沸沸揚揚。張青華在自己的豪宅里,哈哈大笑。如你所知,張老板雖然戶籍是個農民,但他在久安市區是有豪宅的。不過相比起蕭易水豪宅的安靜,張老板這里就要熱鬧得多了。只要張老板在市里,他家每天都少不了客人。尤其是現在,張老板身邊圍滿了小弟,大家都跟張老板一樣,笑得很開心。"她以為自己當個縣委書記,就牛逼,就了不起。嘿嘿……""要拿下她,也就是我哥一句話!"眾小弟又紛紛隨聲附和。對市級層面的"斗爭",這些小弟自然不懂的。他們只知道一個簡單的鏈條:金玉蘭是縣委書記,張老板的哥哥是副市長。副市長就是比縣委書記大。所以,要搞掉金玉蘭,也就是張青春一句話的事。張老板有這樣的牛逼人物罩著,跟他混錯不了。金玉蘭不就倒大霉了嗎"華哥,什么時候收拾姓蕭的那個騷貨"一名小弟迫不及待地問道。前些日子,張青華在易水寒酒樓吃癟,被當眾暴打,這名小弟可是親眼所見,心里頭一直為華哥憤憤不平。當然,也有可能心里暗爽,嘴里氣憤。張青華可不是個好脾氣的老大,小弟們誰做錯了事,輕則臭罵一頓,重則拳腳交加,打你個半死。但這一點都不妨礙小弟們趁機拍華哥的馬屁。"哼,給老子等著,遲早收拾他……"一提到蕭易水,華哥就有點色厲內荏。他在南河的田坪和七星一帶,當然是橫著走,但在市區,那還是人家蕭易水的"地盤",甭管張老板有多少金子,都不敢輕易招惹她。"華哥,要我說,那個衛江南才真的可恨,要不是他拱火,也不會……"小弟眼珠子亂轉,馬上又轉移了目標。華哥不敢招惹蕭易水,他算是看出來了,但華哥心里憋著的那口惡氣,又必須得出出來,那么,總是要選一個目標的。貌似姓衛的不錯。那家伙就是個熊包軟蛋,當時華哥那么羞辱他,也不敢動手。最好還靠一個女人出頭。這樣的,應該很好拿捏吧"咦,你小子提醒我了……"張青華眼珠子滴溜溜地一轉,頓時來了興趣。說起來,這段時間,華哥也是諸事不順。金礦金礦被人搞了,還花了大價錢才好不容易將自己摘出來,結果去蕭易水那里吃個飯,還被人打。這口惡氣憋得實在太狠了,確實要找個地方出一出。小弟這個提議挺不錯啊。那個衛江南,不就是很好的目標嗎區區一個團委的小干部,手里屁權力都沒有,全靠高妍那個騷貨罩著……哦對,現在又多了一個蕭易水……總之是個躲在女人胯下吃軟飯的沒卵子的貨!高妍自己暫時夠不著,蕭易水又不敢去惹,這個衛江南倒是正合適。"快,你們幫我去查一下,這個衛江南家里是個什么情況。查清楚點!"華哥當即下令。看得出來,華哥其實也不打算直接去招惹衛江南。畢竟也是個黨員干部,還是正科級。口頭罵幾句,叫囂一番過過嘴癮倒是沒啥,真要是動手去打,多多少少還是有些顧忌的。去欺負欺負他的家人老小,正合華哥的胃口。小弟立馬答應著去了。那么已經被華哥惦記上了的衛江南書記,這當兒在干嘛呢他在南河。直接去找的裴一功。還帶著余宏,全俊旭和劉大夏。見面地點是在裴一功的住所。裴一功的愛人在市里上班,帶著小孩上學,沒有隨他一起來南河。所以裴一功也向高妍學習,只要了個兩居室。金玉蘭還請了個保姆,他連保姆都沒請。平時一般是吃食堂,縣政府辦公室那邊,派人定期給他打掃一下衛生,收拾一下,倒也能過得去。只不過比起金玉蘭那個家,他這里給人的感覺總有些冷清,少了幾分生氣。好在幾個大老爺們,誰都不會計較這個。"一功縣長,泰和酒店那邊,已經有消息傳出來了。"見面之后,沒有半句閑話,衛江南直奔主題。實在情況緊急,耽擱不起時間。"怎么說"裴一功立馬湊過來問道。金玉蘭突然出事,他也是心急火燎的。市委將陳勇書記重新派回南河,擺明就是對他的"不信任"。萬一金玉蘭這回真栽了,繼任的縣委書記,肯定是岳青歌看重的人。他裴一功在南河沒有半點班底,加上高妍在市里也受到"夾擊",新書記到任之后,他的日子,只會比高妍在市里的日子更加難過。"那些藏品,經過省里專家的鑒定,確定大部分是真跡。""啊"裴一功大吃一驚。"玉蘭書記不是說,都是摹本嗎"這要是確定真跡,那金玉蘭可就出不來了。衛江南凝神說道:"對,玉蘭書記現在也還是這么說的。她當場對專家的鑒定意見提出了質疑,要求當面對質。""結果,確實是真跡!""那……"裴一功不知該說什么才好了。難道金玉蘭真是個腐敗分子"但是……""但是什么"裴一功也有點急了。這種關頭,你說話利索點,別大喘氣啊。"玉蘭書記堅持說,這些東西是被人掉包的,不是她原來收藏的那些摹本……""啊那,難道是紀委"裴一功只說了一半,就閉上了嘴巴。"不太可能!"衛江南當即搖頭。"李華峰絕不會干這種事情,太冒險了,他不值得這樣子去做。至于紀委其他人,應該也沒這么大的膽子。這是要坐牢的。"多大的好處,才值得紀委干部去冒這么大的風險屋子里一時間陷入了寂靜之中,大家的眉頭都蹙了起來。"所以,現在只有一種可能……這些東西,在金玉蘭家里就被人掉包了!"衛江南緩緩說道,語氣十分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