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因為你姐才喝了這么多酒
阮喬喬搖頭:不是,因為我想我爸了。
她說著,抬眸看向傅聞舟,眼眶里有霧氣:我爸對我可好了,他從來不偏心,他是世界上……最好的爸爸,可是他死了,他要是沒去救人就好了,我就不會沒有爸爸,還要被別人的爸和別人的兒子欺負。
傅聞舟身子微微前傾,將她擁在了懷里:嬌嬌別難過,要不你喊我爸爸,以后我保護你
阮喬喬從他懷里拱出來,盯著傅聞舟的臉看了好半晌,滿臉的狐疑。
傅聞舟看她這眼神,抿唇:不認識我了,對嗎
阮喬喬很坦然:你是三弟。
那我叫什么名字
阮喬喬眼珠子轉(zhuǎn)來轉(zhuǎn)去,想了半天,腦子忽然像是接通了哪根弦似的,眼珠子都圓了幾分:你是傅聞舟呀。
傅聞舟笑:對,我是傅聞舟,那你還記得我是你什么人嗎
我男人。
真棒,那嬌嬌來說說,嬌嬌喜歡傅聞舟嗎
都說酒后吐真,他倒想聽聽,他在嬌嬌心里是什么樣的存在。
阮喬喬卻蹙了蹙眉,就這一個細微的小動作,傅聞舟心就沉了大半。
可阮喬喬隨之而來的話,又把他逗笑:傅聞舟簡直不是人,他白天晚上有兩幅面孔,看著端方雅正,其實肚子里有個壞心腸,他呀,可能折騰人了,像個電動馬達,都快要把我睡壞了!
所以,你討厭他
那倒不是,他對自己人可好了呢,我對那些對我好的人,也可好了,所以,我們在一起搭伙過日子,很合適。
兩人才相處了不到一個月,她對自己能有這樣的看法,傅聞舟倒也知足了。
不過想到些什么,他又問:那我和蘇邁,誰好
你好,我根本不認識蘇邁,阮喬喬說著,抱狗的雙手也不自覺的松開了。
那小奶狗終于得到了解放,對著阮喬喬汪汪汪的叫了幾聲后,撒丫子的跑遠了。
阮喬喬順勢爬起身就要去追,可因為酒精上頭,站不穩(wěn),差點摔倒。
傅聞舟抬手,圈抱住了她,避免了她摔倒:別追了,都跑遠了。
它罵我,罵得可臟了。
傅聞舟沒忍住,又笑出了聲。
兩人四目相對了片刻,傅聞舟輕撫著她的頭,聲音溫柔:嬌嬌,你真的不記得在哪兒見過我了
阮喬喬抬手捧住他的臉:誰說我不記得你的,我記得你,你那天晚上打人了,打得可兇了,你是不是,也看到了我了
傅聞舟挑眉,正要說什么,阮喬喬的腦袋,卻往他的肩膀上重重一砸,靠在他懷里,找了個舒服的姿勢,睡著了。
傅聞舟無奈一笑,看著她的眼底,滿是濃情,是啊,那天晚上我看到你了,甚至于在更久之前,我們也見過,可我家嬌嬌的記性怎么就這么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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