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嘎。”
林菀寧打開院門,將沈文濤護在自己身后。
找上門的是家屬院旁邊村大隊的,女人面龐漆黑,皮膚粗糙,一看平時就沒少干農活,身上穿著打滿補丁的衣裳,一臉兇相地瞪著林菀寧。
林菀寧認識她。
富強村大隊的鄭秀英。
鄭秀英把自家兒子往前一拽,指著鼻青臉腫的孩子喊道:“你瞅瞅,你瞅瞅,你們家小兔崽子把我兒子都打成啥樣了?!住在家屬院里了不起啊!你們就能欺負人啦?!”
她生怕看熱鬧的人少了似的,扯著脖子使勁地喊。
只是須臾,家屬院里的鄰居們便圍了過去。
鄭秀英得理不饒人,轉著圈地讓大伙兒瞧:“大伙兒看看,瞅瞅他們家孩子把我兒子打的?”
林菀寧始終不發一。
對于鄭秀英,她了解的并不多,上輩子也只是偶然在縣醫院里遇見過兩次。
當時她婆婆病重,她在病床前吵著鬧著要分家,為了一只雞,一口鍋,在縣醫院里是又苦又嚎。
仔細想想,鄭秀英的兒子不正是沈文濤的同學么。
只不過,上輩子林菀寧沒和沈行舟離婚,也就沒有現在發生的這些事情了。
林菀寧湊近了些,仔細地檢查了一下孩子的傷勢,小孩子打架她也擔心沒個輕重在把人打壞了。
眼瞧只是皮外傷,林菀寧稍稍放了心:“同志,我弟弟動手是他的不對,我給你賠個不是。”
鄭秀英抱著膀子,斜眼看著林菀寧:“光賠不是這事就完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