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文濤倔強地從林菀寧身后走了出來:“我一人做事一人當!是我打得黃有福,誰讓他嘴欠說我姐了!”
鄭秀英上前一步,抬手就要去扯沈文濤的胳膊:“小兔崽子,你打人你還有理了!”
林菀寧順勢擋開了鄭秀英的手:“小孩子打打鬧鬧也是常有的事,你作為一個大人怎么還和孩子動起手來了!?”
鄭秀英瞪了林菀寧一眼:“咋的?你家孩子打了人,你們還有理了啊?!賠錢!醫藥費,營養費,都得你們家出!”
“你訛人!”
沈文濤梗起了脖子:“我就推了他一下,當時他臉上沒有這些傷!”
林菀寧聞,轉頭看向了沈文濤。
沈文濤是她從小看著長大的,這孩子性子倔是倔了點,但卻從來不會說謊。
他既已承認動手打了黃有福,更加不會推脫責任。
林菀寧目光深深地盯著鄭秀英,見她眼神閃爍,便猜出了其中的門道:“同志,我看著孩子傷得不輕,你看要賠多少錢才算合適?”
鄭秀英眼珠子轉了轉,朝著林菀寧伸出了五根手指:“五十!一分都不能少!”
她低頭看向自己的兒子:“我們老黃家就這一根獨苗苗,大伙兒瞅瞅給我們家孩子眼睛打的,這指不定以后會留下什么后遺癥呢!俺們得帶孩子好好去衛生所里看看。”
林菀寧:“不用那么麻煩,我就是衛生所里的醫生。”
鄭秀英一時間沒反應過來,詫異地說:“啊?!你是醫生?”
林菀寧點了點頭,從上衣兜里拿出了自己的工作證:“這是我的工作證。”
鄭秀英不識字,但工作上的國徽她還是認得的。.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