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行舟緊緊攥著拳頭,面對著緊閉的院門,站了許久許久,終是落寞地轉身,頹然地離開了家屬院。
柏云蘭就躲在不遠處看著。
她臉色慘白的沒有一丁點的血色,雙手死死地攥著下身穿著的黑色的褲子,撒開手時,褲兜都被她攥出了一團的褶子。
“林!菀!寧!”
柏云蘭恨要將‘林菀寧’這三個字咬碎了似的。
她不明白,自己到底哪一點比不上一個鄉下婆,沈行舟為什么不愿意和自己結婚。
歸根究底,答案只有一個,那就是因為林菀寧。
只要沒有了她,沈行舟就會和自己結婚的吧?!
柏云蘭心里很快有了答案:只要沒有了林菀寧她和沈行舟就能回到從前。
她自己都不曾察覺眼底閃過的那一抹陰狠毒辣。
清晨,大興山被第一縷陽光所喚醒,郭嬸家養的大公跳上雞棚頂上,雄赳赳氣昂昂地揚起了頭,一聲雞叫劃過了靜謐的早晨,宣告嶄新的一天開始了。
林菀寧端著搪瓷臉盆從屋里出來,瞅見了隔壁牛香蘭的大兒子騎在墻頭上,一雙圓溜溜的眼睛略過了沈家院,盯著郭嬸家的大公雞。
瞧見了郭嬸從屋里走了出來,田壯咂吧咂吧嘴:“郭奶奶,啥時候把你家雞殺了,咱吃一頓肉唄。”
郭嬸笑著打趣:“咋?我家大黑把你肚子里饞蟲勾搭出來了?要不,奶奶讓你帶著毛啃兩口?”
田壯揉了揉鼻子:“那俺不就成山貍子了么?哪能活吃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