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嬸笑的見牙不見眼:“你這饞貓兒,回頭,我就跟你奶告狀,說你惦記上我家大黑了,看你奶打不打你屁股。”
田壯摸了摸屁股蛋子,上一次他借著到食堂打飯的由頭偷了兩個雞蛋,屁股差點被他奶奶打開了花。
聽著這一老一笑的對話,林菀寧笑出了聲。
田壯見林菀寧盯著自己看,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嘿嘿笑了笑,翻身下了墻頭。
家屬院的院墻并不算高,家家戶戶并排住著,家里又都是部隊里的干部,也都沒想過要把墻砌得高些。
郭嬸瞧見了林菀寧,熱情地打著招呼:“小林,咋起這么早咧?今兒周天,你們不休班啊?”
林菀寧舀了兩瓢水缸里的涼水到臉盆里:“今兒我們主任休。”
郭嬸一邊“哦嘍嘍”地喂著雞,一邊有一搭沒一搭的和林菀寧聊著:“這段時間瞧著,你也夠辛苦了,我聽你媽說,你們打算搬走了?”
“對。”
搬家是早晚的事,林菀寧也沒想瞞著:“我現在住家屬院里也符合部隊的規定,我申請了炊事班后面的一塊空地在那邊蓋新房。”
“炊事班啊!那邊離你們衛生所可不近啊。”
林菀寧:“多走走,全當鍛煉身體了。”
“哎!”郭嬸想起了劉桂芝要搬走,心里還怪舍不得的,再想想,林菀寧和沈團長離婚的事,在部隊里鬧出了不小的動靜,她兒子是政委,回家后也沒少說道,她不由嘆了一口氣。
林菀寧沒繼續說什么,洗漱過后進了灶間。
自打到林菀寧到了守備區后,每每到了飯店,但凡經過沈家門口的鄰居們都會伸脖子往院里瞅。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