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叔還是等我見了姑祖母再說吧,要住哪兒,得聽姑祖母安排!
表叔總不能攔著我盡孝,連姑祖母都不許見吧?”
原來老侯夫人娘家侄孫!
沈映星折回去找到葉氏,“娘,老侯夫人娘家是否有個叫汪什么磊的侄孫?”
葉氏正在看賬冊,聞有些驚訝,“汪磊,是老侯夫人大哥最小的孫子,星兒怎么問起這個二世祖?”
“他在前院!”沈映星隱約猜到他為什么會突然來侯府了。
“他來做什么?”葉氏臉色有些不好看,“此人不學無術,整日流連勾欄,老侯爺都不許他來的!”
“大概是沖著我來的,娘,你去前院拖一刻鐘,然后再讓爹帶他去壽安堂。”
這種人,要踹出平安侯府。
“行!”葉氏沒問為什么,馬上起身去前院。
沈映星則去了壽安堂。
下人見著她,神色一凜,“二小姐。”
沈映星微微頷首,“老侯爺和老夫人可還好。”
“很好的,每天送來的飯菜都吃得差不多。”下人道。
沈映星這才進去。
老兩口現在被困在壽安堂,如今是兩看兩相厭。
可偏偏整個侯府下人都畏懼沈映星,他們連半步都離不開。
“汪磊來侯府的事,是老夫人安排的?”沈映星一進去,沒等兩人發現,便沉聲質問。
沒有在佛堂的老兩口聞聲,倏地起身。
看到沈映星,就跟老鼠看到貓一樣,甚至都忘了沈映星問什么,弱弱開口,“我馬上去念佛。”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