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仲秋打過電話了?”
“正在打,”葛祝揮了揮手,“她還沒有接。”
陸有一從地上爬起來,往葛祝走去。滕畢看了看他們,默默放下了游戲手柄。
幾秒后,卓仲秋便接通了電話,但葛祝還沒說話,她便率先道:“我剛從連家出來。江落和連雪他們上山了,山上下了好幾日的雪,沒有信號,聯系不到他也正常。”
“不是吧,”陸有一失落道,“放假的時候好不容易聚一起,他還沒法來。我已經快大半個月沒見到他了,今天還是葉尋的生日呢。”
葉尋嘆了口氣,也有些失望地抱起了小粉,“沒辦法。”
葛祝問道:“話說江落為什么要去連家,仲秋,你知道原因嗎?”
卓仲秋也很奇怪,“我上次給江落送行李過來的時候,問了他和連雪一次,但他們都沒有告訴我。連家人一般不出門,他們上山都是為了尋求長輩。能發生什么事,才讓連雪都解決不了,只能帶著江落上山呢?”
她百思不得其解,“算了,等江落出來之后再聚一次吧。”
傍午,一群大半個月沒有聚在一起的人熱熱鬧鬧地見了面。但聚會還沒進行多久,他們的房門又被敲響了。m.biqikμ.nět
哪怕知道不可能,陸有一還是精神一振,“是不是江落來了?”
聞人連失笑:“怎么可能。”
陸有一嘟囔著去開門:“……他不在,總感覺少點什么啊。”
但開門之后,外面站著的卻是一個極其出乎意料的人。
陸有一愣了愣,“殯葬店老板?!”
屋內的人連忙起身走到門口,被眾人圍在一起看著的,正是裹得嚴嚴實實、風塵仆仆的殯葬店老板。
大冷天的,殯葬店老板怎么會在這?
葛祝以己推人道:“是因為我們放假了,所以沒人買你店里的東西了,所以你吃不上飯改成上門推銷了?”
紀鷂子輕輕咳嗽了幾聲,低聲道:“缺什么也不缺你們的幾個錢。我來這,是為了給你們一個提醒。”
“提醒?”
紀鷂子從深黑色的圍巾之中略微抬眼看著他們,道:“兩件事。”
“第一,徐院長因為祁家和池家總是針對白樺大學的學生早已心中不滿,他一直在暗中搜集證據,終于在前幾日將證據送到了十二所高校的管理處——玄靈聯合辦中。祁家和池家現已受審,你們作為受害者,將會在十日后在聯合辦舉辦的庭審中和他們兩家對峙。如果你們中缺少了一個人,這場庭審對方就會不戰而勝,聯合辦將判處你們失敗。”
殯葬店老板又咳嗽了幾聲,聞人連從驚愕中回過神,道:“您請進來再說吧。”
“不用了,”紀鷂子緩緩抬起手,“第二件事。”
他展開手,黑色袖口之中,一只殷紅的長條耳墜從他手中傾瀉。耳墜上為造型古樸的三合扣,下為三條流蘇吊穗,破具幾分異域風情。
“將這個東西,三天之內交給江落。否則——”
紀鷂子抬起頭,對著他們道:“江落就不再會是江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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