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泛白,小雨淅淅瀝瀝,皇城宮殿門上金碧輝煌,淡淡星色照應出森嚴去肅穆,御宮門前的侍衛守備森嚴,冰冷的雨水淋落在他們深黑的鎧甲上打出噼啪的聲響。
這是皇帝的親衛隊,長安里對皇帝最衷心的軍隊,個個都是百戰當中精挑細選出來的精銳,長相更是丑惡怖人,他們站在雨中猶如一敦敦威嚴莊重的石像,除了雨聲和樹木被寒風吹動的聲音,再無其他。
再往里是便是皇后的寢宮,宮前對立站著兩個穿著粉色青服的宮女,她們低著頭紅著臉,心思更是羞怯不已,原來房里傳來的男女呻吟她們聽了一夜,也難怪她們如此害羞了。
「哼……呼……呼……哈……」
明珠簾子后傳來男子與女人的喘息聲,綾色香羅遮掩住床幃中若隱若現的兩具肉體,空氣中飄散著女子獨有的芬芳,而這種芬芳卻又濃郁著成熟女體的高貴與知性。
紅色玉床上兩具赤裸的胴體纏綿了一夜,散落在一旁的金黃龍袍早已表明了男人的身份,滾落在床底的鳳冠霞帔是女子天生被男人按倒的強權,正如床上二人的位置一樣。
那男人長得十分枯瘦,面如干柴,卻一臉興奮地高舉著女人的兩只雪白的長腿,大大分開時,只見二人胯下的連接處早已濕泥不堪,進進出出帶出一大片的滑膩子,那女子門戶大開,兩團高聳的雪乳搖搖晃晃,隨著男人的頂插而亂顫。
仔細一看,那女子長得何其美艷,一對玉臂展開敞出整個玉體美身,眉如翠羽,肌如白雪,腰若束素,齒似含貝。
順著絕色美女雪肩凌亂飄落下來的披帛散落在整張御床上,像是被踐踏且蹂躪過的玫瑰一般映出血色,如云水的脖頸處瓔珞配飾與她鮮艷的紅唇顯出五彩的斑斕,紫紅相間如詩如畫。
似遠山不描而黛,若涂砂不點而朱,唇嘗矜絕而代色,腰復恃寵傾城姿,令人望之驚醉,沉之思絕,不免作詩而贊嘆冠絕。
名花傾城兩相歡,常得君王帶笑看,鏡中貌,月下影,隔簾形,睡初醒,佳人曉起出蘭房,折來對鏡比紅裝,東宮瞧看驚呼仙,原來瑤臺夏芷月。
她一絲不掛著緊繃著玉體,輕咬著一縷早已被汗水浸濕的青絲嗚聲嬌吟,玉腕上一只閑色琉璃環在燈火下顯出她得尊貴,身下穿著潔白無瑕的白色絲綢腿襪包裹著修長的美腿,玉足上一對透明的水晶高跟鞋在男人的手中作架。
這本該不出現在這個時代的物品卻正是馳騁在她雪白玉體上的男人所發明,如此引人鼻血噴涌的姿勢更令男人心生快感,胯下更加堅挺,瘋狂在她仙女般的玉穴里橫沖直撞,火熱的棒頭搗得玉宮酥麻難耐,連連嬌喘。
「皇上……嗯啊,臣妾經不起你這番操弄了……嗯……」
壓在她美色玉體上的正是當朝年僅二十的年輕皇帝,名叫劉熙,而他正狠肏利戳著的女子正是他的皇后,也同樣是他的師傅夏芷月。
只見這皇帝越干越起勁,滿身大汗淋漓,整整雨夜他已不知射了幾回龍子龍孫射進了絕色皇后的美穴子宮深處了,聞到身下女子這樣嬌媚的叫床聲更加精神百倍,絲毫不惜力地再度亂搗美人的嫩穴。
「皇后!若干年前,你可曾想到會有這樣一天,朕每日肏你,夜夜肏你,發誓要將你的爛穴搗穿為止!如今夢想成真,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