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芷月妖媚一笑,頓時把個年輕的皇帝看得心醉神迷,只覺得身體也虛晃起來,眼里只剩白花花雪團團的肉體,也不顧是否縱欲,傷身,壞體等等違逆天道之事,只想美人是如何侍奉自己。
只見這天人之妖物的美人皇后緩緩爬上劉熙的身體,柔軟胸房從那他跨下貼體而上,所到之處無一不欲仙欲死,溫熱軟悶真是攝人心魄,再加上那媚得鼾色的笑容幾乎要將他的神識都吸干了。
短短六年,從剛開始忍不住強奸了她,然后隔一個月,又隔半旬強行與她交合,夏芷月從一開始的推斥,到慢慢開始半推半就,迎合,到現在的完全侍奉。
劉熙享受了人間極樂的同時,也感受到身體的急速退化,本來這副身體就有些孱弱,還好他也閑空之時鍛煉,騎馬,運動等事,不然實在是吃不消。
有一句古話叫做一滴精,十滴血,作為穿越人士的劉熙自然是不信的,但是他也知道沉迷酒色遲早要完,短短幾年間他就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機能越來越差,但是他越是想抵抗這種生活反而就越沉迷。
夏芷月的美色和溫柔是他從未啟受過的,而且他之前還天天和三四個妃子同渡春宵,事實證明一個一千年以后的現代人坐了皇帝并不能比先前的更圣明,反而更大的可能是更昏庸。
當然,他是有自己的打算,特別是當他知道了這個時代的不同,但是此時此刻,他更是只想享用夏芷月這個絕色美女的侍奉。
夏芷月面帶微笑,雪白的玉手扳開自己胯下的紅唇,紅紅的小穴便張開成了可愛的嘴兒,穴中流出的愛液和殘留的精液就正滴在劉熙發疼的龜頭上。
「皇上……臣妾來了……哦……」
夏芷月輕撫著劉熙胯下的兩顆肉囊,引導著硬漲的男根,香股緩緩地下降,嘰咕一聲便把軟硬相合的男根吞入蜜蛤當中。
且不說夏芷月反應如何,卻說劉熙卻是爽中帶痛,實里含虛,他的手緊緊攥住床單,面露苦色,又爽又痛,大抵卻還是苦楚多一些。
要知道男子一晚上如何泄精七八次還能強硬撐著?倒不是劉熙有多天賦異稟,而是夏芷月美色使然,又十分妖媚,而劉熙自從太子以來每日都沉醉酒色當中,也不知是夏芷月施了什么妖術,使得劉熙中邪似的只知在美人身上挺臀。
如今劉熙雖然年僅二十,但體內早已被掏空,一直以來都是靠藥物維持。
當下姿勢男下女上,夏芷月反客為主,雙手撐著皇帝干癟的小腹,那妖嬈的纖細柳腰瘋狂地扭動,就像那風中的柳絮一般飄忽不定,次次將劉熙的龍根吃得滿滿。
「美人……美人……肏,肏……」
劉熙幾乎已經神志不清,他全身幾乎都已經麻木只剩下胯下那幾寸感受到的,和美人肌膚貼和的快感,這極樂的呻吟,仿佛整個靈明理智全被夏芷月抽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