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親愛一陣,倒叫傾城宮主安心不少,連胸口的陣痛也消散去了,她雖從頭到尾只見了生寧三四次面,但每次見面兩人身體的貼近都讓她愈發(fā)嬌羞,愈發(fā)接受他的侵犯,仿佛自己就是欠他的一樣。
如今被他一陣揉捏愛撫,就是連母親告誡過自己女子的貞潔也有些忘懷,只記得母親說過的嫁人,想要和生寧膩在一起的心思也越來越強烈了。
被生寧吸吮著自己滑軟的香舌,傾城宮主陶醉在其中,嗯嗯唔唔地輕輕嬌呻起來,特別是他的手在她只披著薄紗的胸脯前揉捏時,更讓她羞得粉面通紅,閉著美眸,小舌也忍不住去勾著對方纏綿起來。
生寧心中大喜,正欲更進一步,忽然察覺到門外有幾雙輕盈的腳步聲,連忙抽出舌頭,而傾城宮主正吻得香醇,小香舌還勾了一下生寧,在兩人唇間拉出了唾絲。
她頓時不勝嬌羞,方才自己還說不要,如今卻不正證明了自己主動嗎?
生寧會意壞笑了一下:「嘿嘿……」
「你……不許笑……不許你笑……」
傾城宮主正覺得無地自容,羞怯不已,生寧噓聲了一下,勾了勾她的小瑤鼻。
「有人來了……」
嘭,嘭!
話音剛落,門外忽然傳來兩聲敲門的聲音,傾城宮主頓時一驚,忽然懷中一空,生寧已不知去向,隨即門被打開,走來幾個女子。
為首的正是喜兒,而后面的是劉紫萱和兩個女郎中。
「巧靈,你身子好些了沒?」
幾人走進房內,掀開簾子,見傾城宮主粉面羞紅地坐在床上,還不明白,喜兒便道:「姑娘雖然叫奴婢不要告訴小姐,可是奴婢怎么敢?小姐今日天白的時候來見過姑娘,見你還睡著便沒有叫醒你,這是我家小姐給你請的大夫,據說能治你的病。」
「啊,這……」傾城宮主遲疑了一下,見她身后兩個郎中一高一矮,帶著帷帽,看不清模樣,但是身形卻很熟悉。
劉紫萱握著傾城宮主的手說:「巧靈,你放心,莫說是不治之癥,我當你是我親妹妹看,就算是走遍大江南北我也要找醫(yī)救你,你不要消沉寡歡?!?
傾城宮主嘆了一聲:「這是我祖輩世遺,醫(yī)治談何容易……」
「我正擔心你如此,因此我在城內貼出告示,此二人揭了榜,我因是女子,想來替你看看也不諱生,你好歹讓她二人替你看看。」
傾城宮主點頭道:「那……好吧。」
劉紫萱聞心喜,起身示意,那為首的高個子女郎中道:「請二位先出去,我以自家秘傳診脈?!?
「這怎么能行?」劉紫萱皺眉不悅,傾城宮主聽到女郎中的聲音頓時一驚,隨即慘淡一笑:「無事的,劉姐姐你出去吧?!?
劉紫萱躊躇了片刻,于是也只好帶著喜兒出去了,她這一出去,傾城宮主便面目表情地說:「雪兒姐姐,你終究還是找到我了?!?
話音一落,兩個女郎中立刻卸了帷帽,跪倒在地,異口同聲道:「拜見宮主?!?
廣寒宮主嘆道:「起來吧,你們也不要問罪我,我乖乖跟你們回宮便是了,好么?!?
江靈雪站起身來說:「既如此,我等做屬下的還有甚么話說,只要宮主平安康健,便是我們的福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