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嚴摁著她狠狠的在她體內沖刺了數下,最后一擊中將肉棒抽出來射出大股的精液噴在她陰戶上面。粘稠的精液糊成了一團,滴答的往下掉。
腥臊的精液味縈繞著鼻尖處有些惡心,趙又歡迅速的拿內褲擦了擦這才穿上褲子。
“走吧。”
“嗯。”趙又歡假意整理了一下桌上的文件,看起來十分正常。跟在祁嚴的身后隨他一起走出書房的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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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從寂靜的深夜里醒來過,入目處一片黑暗,外面寒風呼嘯,卷起樹枝在空中搖曳著。趙又歡安然的躺在床上,睜開明亮的眼睛,一絲睡意全無。
身邊的男人似乎陷入了熟睡當中,發出輕微的呼吸聲。
趙又歡躺在床上許久,窗外的路燈帶著一些光亮透進臥室里,她慢慢的掀開被褥從床上起來,靜悄悄地,不讓身邊人所能察覺到的。
地下是脫落的睡衣。她裸著身子從地上將衣服撿起來,盡量讓自己發出最輕的聲音不讓床上的祁律聽到。
躡手躡腳的穿上睡衣,祁律翻了個身,趙又歡便嚇得不敢動彈,整個人僵在原地沒有挪步。
許久之后,她又聽到祁律輕輕的酣睡聲,才敢抬腳朝著門外走去。
整棟別墅在凌晨兩點鐘十分安靜,長長的走廊里點亮著幾盞昏黃的過道燈。空曠的別墅里沒有一絲聲音,只聽得道趙又歡輕輕的腳步聲帶著些回音響了起來。
書房,臥室,都在二樓。
她沒有仔仔細細的看到那份資料上寫的到底是什么東西,今天只窺到了皇城兩個字……
趙又歡慢慢的朝著書房走去,在路經祁嚴的房間時整個人心跳到了嗓子眼咚咚的響了起來。書房里沒有開燈,她也沒敢開。
在書桌上拿起那份資料,靠近窗戶邊的位置借助著外面的燈光細細觀察著文件上面的內容。
大多都是一些銷售和合作資料,關于販毒的任何資料幾乎為零。
她咬牙,有翻了好幾下還是沒有翻到。不敢在書房里面久待,只能將資料放回原來的地方然后走出去。趙又歡將手放在門把手想要擰開的時候走廊上突然傳來了一陣腳步聲!
她整個人嚇得不行,在黑夜中瞪大了雙眼緊貼著冰冷的墻面認認真真的去聽那一陣腳步聲。
踏……踏……踏……
她不清楚到底是祁律的腳步聲還是祁嚴的腳步聲,整個人待在門后大氣不敢出一口生怕被人察覺到她在書房里。
那陣腳步聲越來越近……趙又歡似乎都能感覺到這扇門的背后就站著一個人!
他們相隔著一扇門的距離,胸膛下的心臟急劇跳動著,那種快速的震動讓她幾乎感覺到一股喘不過氣的窒息感……
那人的腳步就停在門口,趙又歡都能聽到他的呼吸聲。
他滯了一會兒,似乎發覺沒什么反應,最后又抬腳離開。
直到關門聲傳來,趙又歡才長長的舒了口氣,整個人如從地獄里逃脫出來一般忍不住的慶幸。
第二天早上吃早餐的時候,祁嚴還若有若無的在餐桌上提及這件事情。
“我昨天聽到書房里有動靜。”
趙又歡整個人微微一僵,沒有作聲。
“有什么動靜?”
祁嚴喝了口牛奶,眼神卻在趙又歡身上掃了一眼,看她低眉順眼垂頭的樣子:“大概是老鼠。”
“我們家還有老鼠?!”祁律笑了笑:“這天天都有人打掃怎么可能有老鼠?!”
“說不定。”祁嚴看了他一眼:“畢竟暖和,老鼠都喜歡奔著暖和的地方來。”
趙又歡靜靜地聽著兩人的對話,沒有多說一句。
在花店里待著等待著一天光陰的流逝,她的腦子卻滿滿全是程毅交給她的任務。
何勁的審判迫在眉睫,她必須要幫他拿到他想要的東西,程毅才會幫忙,何勁才有回轉的機會。
書房里沒有毒品交易的任何資料……趙又歡根本不知道去哪里找。祁嚴心思深,從來不在她面前露出過任何關于交易活動的事情,哪怕是毒品這兩個字也從沒在他嘴里提及過。
難不成要從祁律嘴里撬出來一些信息?
趙又歡玩弄著手機,卻想到即使這些資料被她得知也不知道如何聯系程毅。她已經沒有足夠讓祁嚴信服的理由給予自己獨立的時間。
她不知道該如何聯系程毅,也不知道程毅如何告訴她關于何勁殺人案的進程。
不過等到下午下班的時候,她就知道了。
那個平時她從不會給予一個眼神在一旁當透明人的王南,竟然在店員都離開之后走到她身邊來:“趙小姐。”
他脫去了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看著十分正經:“程隊讓我把這個給你。”
她募地沒反應過來,他遞過來的算不上資料,只是一個小小的照片,上面是一個長相十分普通的男人。
“什么意思?”
“我們已經得知下一場交易的對象……你要找的,是具體的交易場所。”
辦公室play操逼?得知消息hhh2000
過了一個星期,趙又歡沒有任何進展。
家里的書房里所有文件幾乎被她偷偷翻完,但是沒有找到與張志勇——那個跟祁嚴進行交易的毒販子有關的任何信息。時間越來越緊迫,根本不知道祁嚴的交易時間,程毅便讓王南催她快一點。
趙又歡很煩躁,直到出現了轉機。
祁嚴給她打電話,讓她中午過皇城一趟吃飯。
自從來到燕城,她幾乎沒有踏入過祁嚴的領地。最近一次,還是那時候剛從a市回來下飛機來皇城里吃晚飯。自此,她便再也沒去過那個地方。
祁嚴知道她不熟悉,早就排了大堂經理在門口等她。大堂經理穿著一身黑色西裝,笑得十分諂媚,來來往往的人都是一些精英人士或者達官貴人。她垂著頭,隨著經理走總裁專用電梯上去。
頂層的保鏢比她最初看到的時候要少了一點,趙又歡還記得具體的位置,穿過走廊盡頭,就到了祁嚴的辦公室。
祁律也在。
他們兩兄弟一個坐在辦公桌椅上,一個半躺在沙發里。這些日子祁律幾乎二十四小時待在別墅里,很難看到他出來,她剛開始還以為祁嚴讓她過來是發現了書房的事情,看到祁律的這一瞬間心才微微放下。
祁律將手機甩在一旁,懶洋洋的從沙發上站起來朝著她走過來幾乎半個身子的重量都靠在她身上:“你怎么過來那么慢?”
她不動聲色的望了祁嚴一眼:“客人太多了。”
她后脖頸處散發著淡淡的清香,就像是夏夜里的睡蓮一樣幽香沁人。祁律狠狠的嗅了一口,明明大家用的都是同款的沐浴露,怎么在她身上就那么好聞。
下身隱隱漲痛,他兩只手環住趙又歡的腰拖著她往休息室走。
他的舉動實在是再明顯不過,趙又歡的臉龐泛著淡淡的紅,祁嚴還坐在辦公桌前處理著事務,一分眼神都沒投在前面這對男女的身上。
趙又歡掙扎著:“不是要吃飯嗎?”
“先吃你也行!”
辦公室里還帶著一間極為寬敞的休息室,面積跟家里的臥室差不多大小,浴室衛生間應有盡有。
祁律興沖沖的將自己身上的衣服脫了個干凈,將她一把推倒在床上,嘴里嘟囔著:“老公幫你脫衣服啊……”
神經病。
她身上的衣服被祁律三下五除二就給脫了個干凈,如白釉般晶瑩透亮的女體露在自己的眼前,祁律連眼睛都紅了兩分。趙又歡來
城的這段日子,幾乎是全方位被人捧著從來沒干什么粗活,皮膚養了兩個月越來越白嫩水潤,惹的男人越來越喜歡。
祁律兩只大手捧著奶子狠狠的揉了兩下,低頭在飽滿的乳房上又啃又咬,還故意發出津津有味的漬漬聲,舌頭在乳頭上大力的舔舐,還故意在充血硬挺的奶頭上咬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