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
“寶貝的奶子好好吃啊,騷奶頭硬硬的,吸起來真爽!”說完,還不忘換一邊奶頭啃。
舔了好一會兒乳房,上面糊了一片水漬在日光下散發出晶瑩剔透的光芒。他伸手往內褲里抹了一把,花穴已經流出了些水,便一把將內褲拽了下來。
身下的大肉棒被內褲包在里面鼓鼓囊囊的脹成一團,祁律將她的雙腿抗在肩頭,將烏黑發亮的大肉棒從內褲里掏出來,頂著濕潤的穴口,慢慢的將肉棒從里面推了進去。
“小穴又緊……水又多!一進去就將老公的肉棒吸的緊緊的,寶貝是不是特別喜歡大肉棒?”
肉棒被又濕又熱的陰道夾著,爽的祁律雙目赤紅,大肉棒猛烈的在小穴里來回進出,頂開她小穴里的媚肉:“呃呃……好爽啊……怎么操都操不夠……寶貝的小逼逼好緊……”
外面的辦公室還有祁嚴,趙又歡不知道這個地方是否隔音,只能咬著牙盡量不讓自己叫出聲。
祁律將身子往她的身上壓,抬高了趙又歡的屁股將粉嫩的花穴徹底暴露在眼前,那個令人沉陷的花穴正夾著一根粗大黝黑的肉棒,還能看到穴肉吞吐著,淫液被拍成一團泡沫糊在穴口,祁律紅了眼,將自己的肉棒全部抽出只留下龜頭,跟著就狠狠的全根插入如打樁機一般操干著女人的小穴。
趙又歡緊緊的握住他的手臂,身下的花穴被抽插得幾乎失去了意識,斷斷續續的呻吟聲不斷從口中流出來:“呃呃……輕點……太重了……”
一股奇妙的快感瞬間直達腦海散成滿天繁星墜落。趙又歡幾乎要失去了意識。
突然,她隱隱約約聽到外面辦公室的動靜!
似乎來了一個人,正和祁嚴在說話。她聽著像一個男人的聲音……男人!
趙又歡狠狠的咬住舌尖,逼迫自己清醒兩分,身下的肉穴還在被祁律狠狠的操干著,一波又一波的高潮席卷著全身。
“……最近查得嚴……得過兩個星期才能把貨給你。”
“祁總,到底是什么時候???這大家都缺貨催著呢!”
“??!”趙又歡疼的叫了出來。
祁律幾個猛烈的挺胯又深又快,兩顆卵蛋狠狠的拍在女人的穴口上,龜頭直達花心深處似乎要被操爛一般,淫液糊在穴口出發出啪啪啪的響聲,他揉著乳房說道:“阿歡爽不爽?!操死你好不好?!”
趙又歡皺眉,隨意的應付祁律的話,全神貫注的聽辦公室外的人對話。
張志勇聽到了那個嬌柔的女聲,不懷好意
的朝著休息室咧嘴一笑:“祁總真會享受啊。”
那個女人的聲音又騷又嬌,叫起來能讓男人骨子都酥了起來。連他自己都有點控制不住。
祁嚴勾唇笑了笑,目光看向緊閉的休息室房門,微微提高了聲音:“這樣吧,下個月10號,在??诖a頭我把貨交給你?!?
有……有珠珠嗎……
殺了他(一更)1800
她在里面聽的一清二楚,難以喻的緊張感冒上心頭。外面已然沒了什么動靜,趙又歡從床上爬起來:“我去浴室里洗澡?!?
祁嚴將張志勇送走,打開了休息室的房門正看到祁律往上套著衣服:“她呢?”
“去洗澡了?!逼盥膳献约旱耐馓?,毫不羞恥的就坐著床沿大咧咧的無視著身后床上的一團亂麻:“怎么了?”
床上的被褥亂糟糟的擠成一團,鼻尖洋溢著一股淡淡的猩澀味,祁嚴對這個味道再熟悉不過,他笑了笑:“要去吃飯了?!?
—
趙又歡以為吃完飯后她就能回花店里去,然而祁嚴卻叫她留下來。原因是因為剛才她喂飽了祁律,現在要輪到他了。
溫暖的辦公桌里,祁律早就開車回了別墅只留下她跟祁嚴待著這個極為寬敞的辦公室里。即使這個空間夠大,她仍然有一些緊迫感,特別是在靠近祁嚴的時候。
他朝趙又歡招手:“過來?!?
趙又歡愣了一下,從沙發上慢慢站起來,那個男人靠坐在椅子上,僅僅是坐著就似乎掌控了一切,翻手為云覆手為雨。她腳下挪的步伐極小,極為害怕一個人靠近他。
祁嚴很有耐心,瞇著眼靜靜地看著她走下來。他將自己的西裝褲上的拉鏈松開,把粗大的肉棒從內褲里掏出來,紫黑猙獰的肉棒硬挺著抬起了頭,雞蛋大的龜頭漲紅著朝著她的方向直直的指過來。
趙又歡當場就有些不適應。
即使她已經習慣了性愛這種東西,但是男人身下的肉棒每每見到還是下意識的感到不適。
他捏著棒身:“給我口吧?!?
她慢慢的跪在鋪滿柔軟地墊的地板上,秀氣的鼻尖冒著細細的汗珠看起來十分可愛,整張臉泛著淡淡的紅,小嘴微微輕啟,將龜頭含在了嘴里。
馬眼的位置被女人用舌尖輕輕的滑過,祁嚴十分滿意的摸了摸她的秀發:“真乖。”
他的黑眸里帶著不為人知的秘密,漆黑的就像不見星光的深夜,仔仔細細的打量著趙又歡臉上每一處小巧的五官。
說起來,趙又歡不是他以往所有女人里長得最好看的,卻是看起來最順眼的。她靜靜坐著用明亮燦爛的眼睛看向你時,總是會讓人生出將她操爛的沖動。
祁嚴的大手掌住她的后腦勺,語氣溫柔而又體貼:“乖,再舔深一點好嗎?”
他帶著商量的語氣,卻用了力強迫著她的大腦貼近自己的胯部,嘴巴吞吐肉棒更深了兩分,嘴里被塞得滿滿當當的,趙又歡難受的哼哼。
篤——篤——篤——
趙又歡的瞳孔瞬間放大,有人敲門!
祁嚴摸著她的腦袋高聲道:“進來吧?!?
門被人輕輕的打開,祁嚴迅速的將她塞到辦公桌底下去。她身材極瘦,剛好能容得下她一個人的位置。祁嚴又將仍然硬挺的肉棒對準了她的嘴唇:“繼續舔。”
她咬住下唇,陌生人一同站著這空間,她隨時都有可能被人發現!趙又歡閉上眼,反正祁嚴都不怕她怕什么?!
肉棒又重新回到溫熱的口腔,祁嚴身心愉悅的瞇眼,朝著桌前站著的男人說道:“有事嗎?”
“祁總,王南帶過來了?!?
王南?!
趙又歡眼皮迅速跳了一下,舌頭也停止了舔舐了一瞬間,又迅速繼續自己的口交。
她所有的一切舉動都被祁嚴放在眼底:“帶進來吧——”
“是?!?
王南第一次這么近距離接觸到祁嚴燕城名氣最大的毒販子。他潛伏在皇城里這么久,偶爾見過祁嚴兩次,丹從來沒有這么近距離過。辦公室里還站著皇城的經理,外面走廊黑壓壓一層又一層的黑衣保鏢,他有些壓迫,卻還是笑著打招呼:“祁總好。”
祁嚴靠著椅子上打量著他,許久后才淡淡的笑了笑:“腳好一點了嗎?”
“好多了。”王南笑著回復,還特意跺了兩下地證明:“你看,都沒事了!”
他笑了笑,抽出一根香煙悠閑的抽起來,吐了一口煙霧散在空中:“你來皇城多久了?”
“一年了!”
祁嚴的指腹間夾著那根剛點燃的香煙,淡淡的煙草味散開來,他的下鄂輪廓線條流暢自然,微微抬起來時有一種誘人的美:“挺久了。”
“你在警察手底下救了我的經理,是個大功?!彼f的不緊不慢,每一下卻敲打在王南的心頭:“我們這兒,對自家兄弟都很好,之前你因為腿傷,沒能給你安排其他活?,F在你好了,我們自然也不會忘了給你的獎勵?!?
他抬起頭朝著一旁的經理示意:“把人帶進來。”
經理看了王南一眼,平靜的走出去之后帶進來一個被封了口的男人,那個男人穿著十分普通,利落干凈的發型手腳都被捆綁著無法動彈,瞪圓了眼睛怒視著所有的人,卻掃到王南臉上時微微一愣,后又繼續的用燃燒著怒火的眼睛掃著房間里所有的人。
王南看到這個男人的時候臉上輕微的恍惚,這是局里的老郭……怎么會?!
祁嚴半瞇著眼,幽暗的房間里他像只褪了外表的兇殘而又嗜血的狼:“你的傷,是被這個警察打的?!?
“我讓人綁了他給你報仇?!彼_抽屜,將里面靜靜放著的一把黑色的手槍拿了出來。低頭時看到趙又歡驚慌失措的眼神被嚇白了的臉龐,還特意拍了拍她的臉頰以表安撫,對待情人的臉上溫柔至極。
他把那把黑漆漆的手槍放到辦公桌上,槍口對準了王南:“拿著這把槍,殺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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