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在各自的鼓勵和心里暗示中,三人又開始了她們的跋涉之旅。
天空黑壓壓的像是灌了鉛的棉團,散不開的愁云,陰冷的山中,泥濘里前行,累的氣喘吁吁,心情也由開始的興奮,失落,變得有些煩躁。
到底還有多久啊林若初雙手撐著膝蓋,大口喘著氣。雖然山里陰冷潮濕,可是她們早有準備,所以穿的也不少,加上走了那么遠的路,整個背都冒著汗水的熱氣,讓人極不舒服。
還有一半的路程,尚秋媛很明確的把事實道了出來,三人你望我,我望你,噗嗤笑了,那笑容很無奈。
又走了十幾分鐘后,大家停下腳步,下方不遠處,有一個人,頭上戴著棉帽,穿著厚厚的軍綠色大衣,背上似乎還背著什么東西。
看了一會兒,尚秋媛道,應該是村民。
林若初和夢雨不置可否。
她們也正好稍作停頓,相對而上的人越來越近,很快,也注意到前方的她們幾人。
這是一個皮膚偏黑的小伙子,不知為何,他看到她們三人后,加快了腳步,很快,便來到了三人跟前。
老......尚老師,您怎么來了。
尚秋媛淺淺一笑,我帶兩個小姑娘過來這里看看風景,考察一下古跡,沒問題吧
男子一愣,點點頭,當然可以。
你這是干什么去林若初指著男子背上的空背簍。
我去幫村里的幾位爺爺奶奶買米,要不我先送你們下去。說著,男子就靠邊一站,等著她們先行。這不好吧,夢雨對尚秋媛道。小六,你先去買米吧,我們自己下去就行。
被叫做小六的男子撓了撓耳腮,有些靦腆的笑了笑,那,好吧。
告別小六后,三人繼續前行,這一次,再也沒有遇到什么熟人,或者說,根本沒有遇到人。
到達山底的小村莊時,已經是下午四點。
林若初和夢雨跟著尚秋媛到了一個姓陳的陳大爺爺家,一路上,就聽尚秋媛解釋了,這個村莊是明清時代遺留下來的桃園居,到了清朝末年,戰事頻發,這里也就成了躲兵藏夫的地方,雖然也有兩個人為了國家,放棄了茍且的偷生,主動加入了軍隊,只可惜英勇犧牲在了戰場上,從此與家人陰陽相隔,而陳大爺爺家,便是其中一個,他的父親便是戰死沙場的英雄。
這些事看似離我們很遙遠,聽到心里卻又如此之近,讓人不得不慶幸,我們生活的這個地球,沒有和平的世界,只有和平的國家。
這里的房子,除了長久日曬雨淋沖刷后利用了采新補舊的方式,沒有特別改造,木梁紅瓦,古樸陳舊,保留了歷史遺留的滄桑和質樸。
陳大爺爺家,堂屋中很簡樸,唯一稱得上有價值的東西,或許就是與門相對的地方,用來燒香的佛臺了,佛臺中央放著佛像,專注而肅穆,相由心生,境由心造,不因世俗造作而迷失本心,讓人不竟心生敬畏之情。
兩邊擺放著兩個黃金燭,燭臺上香燭燃燒著熠熠生輝的火焰。
中間是香爐,一根燒完的香簽屹立于香爐中央。
香案上擺放的點心,都是自制的,擺放一天后,晚上便當作夜宵吃罷。我們每天都拜拜佛啦,陳大爺爺駝著背,領著三人進去,笑瞇瞇的說著,一口本就不流利的普通話再加上沒有門牙,一句話全漏了風。爺爺說,他們每天都會拜佛,尚秋媛補充說明。
林若初和夢雨點點頭,或許這也是一種精神寄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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