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嬸回過頭就見兩個小毛孩正眼巴巴的看著自己,剛剛只顧著送人,袁嬸忍不住笑了出來,趕緊招呼兩個小家伙進去,拿出糖果盤在放兩人面前,然后拿起電話接聽,袁嬸看到來電顯示已經是驚喜還沒來得及說話對方已經開口喂,媽,家里房間收拾下,晚上十點左右我和青青就到了,袁嬸聽到這話時早已經把剛才的沉悶氣拋到腦后,臉上早已經樂開了花只一個勁的說好好好,好好。
此時的林若初夢雨都倚在車窗邊隔著玻璃看著外面向后遠去的景色,滿山的綠樹上落滿了白雪,千奇百怪,精致的就像刻意雕刻般,美不勝收。
來時匆匆,去也匆匆,原本在別人眼中應該是最輕松自在的兩人竟顯得格外匆忙。
林若初望著外面嘆了一口氣。
怎么了開車的袁雷一直沉浸的之前的窘迫中,也不好意思主動找她們說話,聽到林若初嘆氣,趕緊接了話頭。
哎。聽到袁雷問自己,林若初不由的又嘆了一口氣,其實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嘆氣,便只是簡易的回了句沒什么。
袁雷好不容易找到話頭豈有放過的道理,便繼續追問怎么就走了啊。想了想又補充道你們不是說要呆一個月的嗎。
哈哈哈林若初笑了好幾聲才說風景看夠了所以回家啊。
袁雷哦了一聲又不解的問那為什么嘆氣啊。
林若初撓撓頭嘆氣一定要有原因嗎然后又干笑幾聲我經常嘆氣呢,我是社會悲觀主義者。話說完連一直沒作聲的夢雨都忍不住側頭看了林若初好幾眼,林若初朝夢雨吐了吐舌頭。
積雪濕滑,車子慢悠悠的開到車站時已經接近下午四點,夢雨給袁雷車錢,袁雷收下,相比袁嬸的推推搡搡熱情好客,袁雷才真正算是做生意的,大家相處起來也就沒那么尷尬,不怕高利貸,就怕人情債。
火車站地方小,外面只有小攤販,三人隨便找了一個攤子坐下吃了些東西,林若初和夢雨便讓袁雷先回去,這一來一回也耽誤了人家不少時間,哪里好意思讓人家跟著等,袁雷也沒反對,站起身往外走,林若初和夢雨也站起身相送,袁雷走到一半停下轉過頭看向林若初和夢雨,欲又止。
最終快步走到車前打開車門向她們擺擺手然后上車開車一氣呵成,車漸行漸遠,雪白如地毯上只留下一小縷尾煙。
這孩子是怎么了林若初看著夢雨問道。
夢雨看著遠去的車若有所思這個,我不知道說完又看向林若初笑的諱莫如深。
看著夢雨這笑,林若初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哦,你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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