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秋月還記恨著張春華那次幫葉問棠說話還掛她電話的事,她才不問張春華呢。
張秋月在棉紡廠里的后勤部上班,辦公室里的人之前都對她印象不錯,畢竟張秋月家里條件挺好的,丈夫是廠里的班組長,哥哥是第一人民醫院的醫生,張秋月人打扮的也體面。
但是那次和張秋月偷溜出去買衣服,見識到張秋月刻薄一面的同事,私底下偷偷和其他人說了,頓時所有人看張秋月的眼光都挺復雜的。
今天早上張秋月想在那個賣蔥油餅包菜的攤子上白吃白喝的事也很快在辦公室里傳開了,經那個同事證實,賣蔥油餅包菜攤子的兩個女老板就是之前在菜市場門口賣衣服的那兩個,張秋月之前那樣講人家,現在又想白吃,還叫人家嫂子,結果人家不愿意給她白吃,說已經和她哥離婚了。
把這兩件事一串,不難猜出,那個做蔥油餅包菜的女攤主應該就是張秋月的嫂子,可張秋月對她嫂子絲毫不尊敬,還用很難聽的話罵她嫂子,現在想吃白食了,又去套近乎。
有這樣的小姑子,難怪她嫂子會和她哥離婚了。
張秋月不知同事們在背后對她的議論,她只是覺得今天大家都格外的奇怪,她剛來辦公室的時候,還能聽到里面有人說話,只是等她進來了,大家又當做沒說話一樣,低頭各忙各的。
張秋月也沒去細想同事們為什么這樣,等到中午同事們都去食堂吃飯了,她拿起辦公室的電話,撥通了娘家的電話。
電話是趙琴接的。
“媽,今天我又碰到葉問棠了,她賣笑居然賣到我們廠這邊來了。”
“什么?”趙琴一聽這話,頓時火大,“簡直豈有此理!她不要臉我們張家還要臉呢!”
張秋月咬牙切齒道:“我好聲好氣的叫她大嫂,結果她連攤子上吃的都舍不得給我和成毅吃一口,還找我們要錢,還讓我們不要叫她大嫂,說她和我哥離婚了。”
趙琴更氣了。
自己優秀的兒子,和葉問棠結婚,簡直就是牛糞糟蹋了她家的天鵝,現在這牛糞居然還在外頭說和她兒子離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