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一天天過去,宋青書在張三豐的親自指點下,對《九陰真經》的修煉也是漸入佳境。
每日清晨,當。
這日,宋青書心隨意動,手掌推出,掌風依舊是那般輕柔,可拂過身前的山石,卻輕飄飄將其擊碎了。
“太師父!”宋青書驚喜地回頭。
張三豐含笑點頭,眼中滿是贊許:“不錯,陰陽相濟,已有幾分火候。但切記,水能載舟,亦能覆舟。此功威力越大,越要守住本心。”
宋青書重重點頭,心中一片火熱。
與此同時,千里之外的河南地界,金鞭紀府。
府門大開,號稱“金鞭無敵”的紀老英雄,親自將一位青袍道人迎入正廳。這道人面如冠玉,神情沉穩,正是武當七俠中的鐵臂銅膽俞蓮舟。
“俞二俠大駕光臨,紀某有失遠迎,恕罪恕罪!”紀老英雄聲音洪亮,笑得滿臉褶子。
“紀老英雄客氣了。”俞蓮舟拱手還禮,“晚輩此來,是奉了家師之命。”
一番寒暄過后,下人奉上香茗。
俞蓮舟放下茶杯,開門見山:“家師對六弟梨亭與貴府千金曉芙的婚事,甚是看重。特命晚輩備上薄禮,前來與老英雄商議,早日定下良辰吉日,以成秦晉之好。”
說罷,他一揮手,門外候著的武當弟子立刻抬進一箱箱扎著紅綢的聘禮,打開箱蓋,霎時間珠光寶氣,滿室生輝。
別說,這武當還挺有錢啊。
紀老英雄的眼睛都快笑成了一條縫。
武當派這是給足了面子!不但讓俞蓮舟親自上門,聘禮更是豐厚得嚇人。他這女兒,嫁得好啊,搭上武當這條線爽啊!
“好!好啊!”紀老英雄激動地一拍大腿,“真人他老人家有心了!此事我紀某做主了!來人,快去把方先生請來!”
不多時,一個留著山羊胡的先生被請了過來。
紀老英雄大手一揮:“方先生,趕緊的,給我算個最近的黃道吉日,我女兒要出嫁!”
那方先生連忙取來皇歷,問了殷梨亭和紀曉芙的八字,而后掐著指頭算了半天,回道:“回老爺,最近的好日子有三個。一個是下個月初八,但稍顯倉促。一個是半年后,秋高氣爽,諸事皆宜。還有一個,便是三個月后的六月二十,宜嫁娶,利子嗣,是上上大吉之日。”
“就三個月后那個!”紀老英雄想都沒想,興奮地一巴掌拍在桌上,“就這么定了!”
俞蓮舟臉上也露出一絲笑意,起身拱手:“甚好,宜早不宜遲。晚輩這就安排人,飛鴿傳書,將此喜訊告知我大師兄。”
紀老英雄笑得合不攏嘴:“對對對!父母之命,媒妁之!我這當爹的都點頭了,我看峨眉山那位,還能說什么!”
這老紀一直也是想早日讓二人成婚的,奈何滅絕一直拖延,加上武當又不來說事,他也是干著急啊。
有了紀老英雄這邊的準話,俞蓮舟心里的大石也落了地。
數日后,峨嵋山下。
宋遠橋一行人正在客棧歇腳,一只信鴿“咕咕”落下。殷梨亭眼尖,一個箭步上前取下信筒,展開信紙一看,好啊。
“定下了!定下了!”他抓著那張薄薄的信紙,激動得語無倫次,在房間里轉起了圈圈,一張俊臉笑得跟菊花似的。
宋遠橋看著他這沒出息的樣子,無奈地搖了搖頭,嘴角卻也忍不住微微上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