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保保這番話,說得是殺氣騰騰,豪情萬丈。
察罕特穆爾聞,撫須沉吟,眼中流露出贊許之色。
百損道人那張死人臉上,也露出了一絲感興趣的神色。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沙啞地笑道:“少林嘿嘿,空聞那老禿驢,老道我早就看他不順眼了。當年若不是張三豐那老雜毛將我打傷,他少林焉能茍到今日?也好,就先拿他們,開開葷!”
“好!”察罕特穆爾猛地一拍大腿,下了決心,“那此事就交予前輩和保保!”
鳳陽府,玄武軍的大營帥帳。
帥帳內,玄武軍的幾位核心高層,悉數在座。
氣氛有些壓抑,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李善長的身上。
這位玄武軍的“蕭何”,手持一封剛剛從武當山送來的密信,眉頭緊鎖,憂心忡忡。
“諸位,”李善長放下信紙,緩緩開口,聲音帶著一絲沉重,“武當傳來消息,主公他被百損道人重傷,武功盡廢。”
此一出,帳內眾人的臉色,皆是微微一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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