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寧掙扎著想要下來,但被陸晏辭壓著肩膀,強行抱上了車。
他拿出備用的小藥箱,給溫寧的傷口做了簡單的處理。
這個過程中,溫寧似乎一點知覺也沒有,就連消毒的時候也沒有哼一聲。
雖然她沒有出聲,但額上的細(xì)汗卻一直沒有停過,很快就把額邊細(xì)小的頭發(fā)都打濕了。
陸晏辭把她的手處理好,一邊拭去她鬢邊的細(xì)汗,一邊沉沉的道:“明天早上,最遲明天早上,我給你一個滿意的答案,好不好?”
溫寧不說話,只是伸手抓住了他的衣服。
力氣不小,似乎要把衣服扯出一個大洞來。
胸口也有些起伏,唇也被咬得死死的,情況看起來很不好。
陸晏辭眼底的冷暗之色越發(fā)的厚重,他看了一眼正在開車的李楠,冷聲道:“把陳天凌找過來,馬上,我回去的時候要看到他!”
李楠低聲道:“是,馬上聯(lián)系他!”
然后便是壓得極低的打電話的聲音。
雖然聲音很小,但還是能聽到一些斷斷續(xù)續(xù)的聲音,電話那頭的人,似乎有些誠惶誠恐。
過了一會兒,李楠收了電話,低聲道:“他馬上過去了。”
陸晏辭極淡的嗯了一聲,然后把溫寧抱過來,讓她靠在自己肩膀上。
溫寧沒有什么反應(yīng),她閉著眼,就這樣靠在陸晏辭身上。
她臉色蒼白的可怕,那樣子,似乎非常疲憊,脆弱的一碰就會碎掉。
過了不知道多久,她突然開口道:“他們打我,把我拖到?jīng)]人的地方,撕我的衣服。”
聲音小小的,很軟,沒有什么語調(diào),在這壓抑的空間里如同雷聲一樣震得人鼓膜都發(fā)疼。